谁能伤到琴酒?
花见月有些惊愕。
他看着那道疤,手指动了动,竟没忍住抬起抚上那道疤,“Gin,你……疼吗?”
琴酒一愣,他感受着少年泛着些许凉意的柔软指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楚的闻到少年身上的浅香,让他有些沉迷于其中,甚至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报复花见月的目的。
这样的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他吗?花见月还真是小看他了!
琴酒抓住花见月的手,眼底重新聚上一层冷意,“关心我?”
被琴酒握住了手,花见月手一抖,差点忘记现在琴酒肯定很恨他了。
花见月不敢再看琴酒了,慌乱移开,“Gin,我不是……不是有意骗你的。”
他这躲避的目光和神色却让琴酒愤怒。
“闭嘴!”琴酒咬紧了牙,“别想再骗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花见月唇动了动,闭了闭眼,意识到琴酒现在态度不适合交谈,所以他闭嘴了。
“躲我?”琴酒冷冷的笑了起来,“躲了我三年辛苦了吧?”
“这三年我不是——”
“我说了我不会再相信的话,所以你不要替自己辩解。”
被琴酒打断了解释的话后,花见月又抿紧唇不说话了,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惧意的眼睛看着琴酒。
像受了惊的小鹿,很需要被人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抚。
琴酒想,这都是花见月为了逃脱惩罚用的手段,他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三次的,他可没有那么愚蠢。
“Gin,我……”
“现在向我求饶已经没有半点用了。”琴酒捏起花见月的下巴,他冷声道,“你躲这三年,是那些警察帮你的吧?”
花见月眼皮一跳,连忙开口,“跟他们没关系……”
琴酒忍无可忍的捂住了花见月的嘴,现在还在帮那些野狗说话,根本、根本半点也不在乎他!
从见面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关于他的!
一副无辜又柔弱的模样,总是用这副模样来欺骗他。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会被骗了。
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花见月的本性,这就是一个骗子。
骗子!
真是狠心肠的骗子!
为什么都不问他这三年过得怎么样?
为什么不说这三年有没有想过他?
肯定没有想他的,这个骗子恨不得离开他又怎么会想他?
骗子!
琴酒几乎是恶狠狠的咬上花见月的唇。
这个吻混杂着血腥味和恨意,没有半点给花见月躲避的机会。
花见月呆滞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走向。
琴酒恨他,还要这样……难道琴酒还喜欢他吗?
怎么可能?被他这么骗过,琴酒又不是脑子不正常,怎么可能喜欢他?
“还在走神?”琴酒气笑了,“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花见月想,当然是琴酒啊。
但琴酒并不想听花见月说话。
花见月被丢到了沙发上。
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浑身都是冷意,“我告诉你,别想求饶了。”
花见月抓紧了旁边的抱枕,有些紧张,却不是因为紧张琴酒接下来要做的事。
只是那种事的话根本无所谓,他怕琴酒会杀他,还怕朋友们突然来这里碰上琴酒……
“Gin,”花见月抬起脸看着琴酒,“我没有想求饶,我只是……”
琴酒的膝盖卡入花见月的双腿之间,他抬手,那件单薄的睡袍被他轻易的撕碎变成了破布。
花见月心头跳得更快,看着那件睡袍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琴酒的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身体上,本来单薄白皙的身体上现在被指痕、咬痕……各种各样的痕迹覆盖。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各种情绪,又一次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是你骗我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