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的手动不了,只能动动腿,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小声的叫着,“狱寺君,不要舔……”
狱寺隼人似乎没有听见花见月的手,他空了一只手按住了花见月的腿。
他很想嘲笑一下花见月说着不要,但是水却那么多,但他没有说出话来。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满目迷离的青年,对自己的技术颇为有信心,还好他在意识到自己喜欢花见月以后专门看这些学习了一下。
他的呼吸间都是花见月的味道,这让他更卖力了些。
花见月的脚趾都绷紧了,呜咽的哭着,“狱寺,狱寺可以了……可以了。”
他的身体因为狱寺隼人的舌头而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他的腿也没力气的落在了床上,只能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喘气。
还没开始,但是已经觉得精疲力尽了。
狱寺隼人灼热的呼吸靠近花见月的脸,鼻尖都是略显黏腻的水。
花见月只看了一眼又别过脸,看起来好像有些羞耻的模样。
“小月,他们这样做过吗?”狱寺隼人轻轻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是不是只有我才会给你做这件事?”
花见月不知道狱寺隼人为什么要比较这个,他只能含糊的嗯了声。
狱寺隼人握住花见月的手下移,眉眼也有着潮气,看起来像被水晕过。
他哑声道,“小月,摸摸我。”
花见月的指尖都是烫的,“……狱寺君,可以了。”
他感受到了。
狱寺隼人是如此激动的、兴奋的。
还有隐隐跳动着的。
狱寺隼人吻了吻花见月的耳垂,声音很轻的说着什么,花见月没听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一点点的……
吃掉了。
半点不剩的。
然后就是密不透风的。
花见月眼底有着支离破碎的光。
……
青年明显已经神志不清了,他还俯身在花见月的耳畔低声问着,“小月,是我让你最舒服对不对?”
花见月的泪珠从眼尾滚动下去,他只是抓紧了狱寺隼人的肩,呜咽的叫着狱寺隼人的名字。
狱寺隼人也是个很叫真的人。
因为花见月回答不出来所以他停下来了,在花见月迷茫的,混杂着情潮的目光中,他说,“小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问题?花见月想,什么问题?他没听清。
所以他谨慎小心的问了句,“狱寺君,你能再说一遍呢?”
“你现在是阶下囚啊。”狱寺隼人□□着花见月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怎么能不仔细听呢……”
“就算是阶下囚也要被尊重一下吧……”花见月屈了下腿,“所以狱寺君又是为什么不动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狱寺隼人被花见月这句话又气到了,“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比其他人要厉害?我是不是那个最让你舒服的人?”
花见月的眼睛逐渐清明,他看着上方的狱寺隼人,轻声的说,“狱寺君,就算是要比,你也得让我舒服了再比,现在这样……现在这样的话,你不行的。”
狱寺隼人:“……”
他埋下头来,没说话,但是却更用力了。
耳边响起花见月似哭非哭的声音,挠在了他的心上。
狱寺隼人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着,“小月,喜欢你,很喜欢你。”
那两条腿圈在了狱寺隼人的腰间。
狱寺隼人吻过花见月的耳垂想,如果不是花见月把他当朋友的话,其实他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现在谁家没几个卧底呢?发现了要么杀了要么送回去因为没完成任务被首领杀了。
可是花见月不一样。
花见月和白兰的关系也不一样。
一想到白兰竟然还会为了花见月来到彭格列的大本营,狱寺隼人就觉得心慌,他不敢肯定,如果白兰再次出现要求花见月离开的话,花见月会不会抛下他们就走。
白兰和花见月好像认识了许久,而他们和花见月……也不过这短短的数月。
所以狱寺隼人就这么把花见月按到了床上,或许……他想,或许花见月会愿意因为他够努力而留下来的。
回去的话,也许会因为任务完成而被惩罚。
“狱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