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抬看见了花见月。
他径直越过少年来到花见月面前,握住花见月的手,“我们走吧。”
花见月看了一眼那少年,又看向伏黑甚尔,“那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伏黑甚尔回答得很快。
被说不认识的少年皱了下眉,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把花见月从头看到尾,“甚尔君,这就是你的妻子吗?”
“跟你没什么关系。”伏黑甚尔拉着花见月从少年面前经过,“不要来惹我。”
但是那名少年却跟了上来,“作为甚尔君的妻子,你应该要乖乖的跟在甚尔君后面才对吧?更何况你还是一个毫无能力的人,怎么能和甚尔君并肩?”
花见月极轻的蹙了下眉,他还没说话,伏黑甚尔已经站定了。
伏黑甚尔松了花见月的头,转过头去没有丝毫预兆的给了那说话尤其难听的少年一拳。
这一拳显然用了十足的力量,因为少年嘴角溢出了血来,看起来都疼,花见月眼皮跳了跳,“甚尔……”
伏黑甚尔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少年,“禅院直哉是吗?再让我听见你对我的妻子说些不尊重的话,我会杀了你。”
被叫住禅院直哉的少年抬手拭去了唇角的血,他咧了下嘴。
“离我的家人。”伏黑甚尔说,“远些。”
花见月抬手,按住了伏黑甚尔,他说,“甚尔,我们走吧,小惠他们还等着。”
伏黑甚尔这会儿看起来很听话,他重新握住花见月的手腕,拉着人往外走。
没走两步,花见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少年还站在原地,用一种阴森森的目光看着他。
花见月平静的收回目光,他也没有再问伏黑甚尔和禅院直哉是什么关系。
他并不在乎这个看起来对他饱含恶意的人是什么想法。
……
晚春结束之后,正式进入了夏季。
自从那个咒灵被咒术师带走之后,花见月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除了五条悟夏油杰时不时出现,和伏黑甚尔会发生一些小摩擦,别的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
不过花见月琢磨着,或许自己该看房子了。
毕竟等他和伏黑甚尔离婚之后,他也不可能再住在这里。
这样想着,花见月开始浏览起房屋租售的消息来。
想要选到自己喜欢的房子不太容易,地段采光户型,都是花见月所在意的。
他撑着脸看了一阵电脑,有些眼疼的往后去倒在了床上。
这个房间几乎已经完全按照他的喜好布置了。
花见月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一阵,慢慢地睡了过去。
伏黑甚尔进入房间时,笔记本已经歪倒在了床上。
他伸手将笔记本拿起来放到桌上,电脑的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房屋租售的信息。
伏黑甚尔手一顿,他的眸光晦暗不明的看着这个页面,又平静的关闭最后将电脑关机。
他伸手替花见月脱了鞋,给花见月盖了被子,坐在床上默不作声的看着少年睡着后显得格外安静的脸。
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不想和花见月离婚。
他想将这个协议结婚变成真正的婚姻。
可是花见月会愿意吗?
伏黑甚尔不知道。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地落在花见月的柔软的唇瓣上。
过分柔软的唇瓣让他的指尖都有些泛痒。
伏黑甚尔没什么表情的,指腹却轻轻碾压着那颗饱满小巧的唇珠,然后指尖轻轻地陷入了少年的唇瓣之中。
他触碰到了湿润的、柔软的舌尖。
似乎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花见月轻轻地蹙眉,舌尖抵上那根手指,不是很舒服的模样。
伏黑甚尔在花见月轻蹙的眉中取回手指,他的呼吸有些沉,随即站起身。
他脚步一顿,看向站在门口的伏黑惠。
伏黑惠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伏黑甚尔,“你在对小月做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叫他的名字?”伏黑甚尔拉上门,避免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花见月,“不管是叫叔叔叫哥哥或者是别的都行。”
“别的是什么?”伏黑惠抬起脸看着伏黑甚尔,仿佛是质问,“你很希望我叫他妈妈吗?”
伏黑甚尔神色冷淡,“至少不要叫名字。”
伏黑惠没有搭理伏黑甚尔这句话,他说,“你不应该趁他睡着了,对他做那样的事情……我看到了。”
“这是大人的事。”伏黑甚尔说,“你也不应该站在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