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默不作声的任由花见月扒拉着自己,然后叫着伏黑甚尔的名字,他没有丝毫动作,而花见月几乎钻进了他的怀里。
车子停下来了。
禅院直哉抬眸,皱眉,这是禅院家在东京的住所,来到东京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里。
“直哉少爷您说的回去。”司机立马说。
禅院直哉阴了张脸,“我说的是……”他说的好像是回去,他本来要说的是送他回去。
禅院直哉不认为是自己的错,他冷声道,“你不知道问清楚一点吗?”
怀里的少年已经用滚烫的脸来蹭他的颈项了,声音很轻又带着点埋怨,“……不要这么凶嘛。”
禅院直哉的身体又僵硬了起来,却没有再说什么重话了。
都已经到了这里,叫医生比去医院快多了,他只能先把花见月抱下车,然后吩咐,“让医生过来。”
旁边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禅院直哉抱着人进去。
疯了吧?
这是那个禅院直哉吗?
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
禅院直哉想,等医生给花见月看过后他就把花见月给伏黑甚尔送回去。
医生顶着禅院直哉不善的目光给花见月看过,“直哉少爷,是被咒灵感染引发的高烧,要先降温才行。”
禅院直哉声音很冷,“那还不赶紧给他降温,等我来吗?”
被咒灵感染了?
禅院直哉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普通人……这么脆弱吗?
也太脆弱了。
他见花见月的手机在振动,看了一眼。
是伏黑甚尔。
禅院直哉看了一眼紧握着他的手不放的花见月,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莫名的心虚感钻进他的心头。
他按下了接听键说,“甚尔君。”
伏黑甚尔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是禅院直哉,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如果禅院直哉敢对花见月做不好的事,或者威胁他什么……他一定会杀了禅院直哉的。
“小月呢?”伏黑甚尔的声音很冷。
“嫂嫂因为咒灵生病了。”禅院直哉十分恭敬,“甚尔君,嫂嫂他……”
伏黑甚尔打断了禅院直哉的话,“地址。”
……
花见月住院的事很快被五条悟和夏油杰知晓,两个人叫了家入硝子去医院。
“哥哥可是因为咒灵才受伤住院的啊。”五条悟双手合十,“美丽的硝子小姐,你就去让他快点好起来吧!”
家入硝子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五条悟,“你真喜欢人家的妻子了?”
“不管我是不是喜欢他,他是不是别人的妻子,他也是我的朋友呢。”五条悟说,“总不能看他一直困在梦魇里吧!”
夏油杰幽幽道,“本来那天应该是我陪小月出去的,结果这边临时有任务,我没能去得了……否则他也不会遇到这种事。”
家入硝子一左一右伸手,“行了,不要给我卖惨了,我也没说不去。”
五条悟:“我就知道硝子人美心善,咒术高专第一大善人啦。”
夏油杰:“善。”
家入硝子:“滚!”
花见月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
时而是小时候被父母宠爱的自己,更多的时候却是咒灵第一天出现时的混乱和恐惧,还有失去家人的绝望。
他醒来的时候眼前被人握着手,眼前一片模糊。
五条悟在一旁小声说,“醒了,醒了!”
夏油杰瞥了一眼五条悟,“不要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你!”五条悟呵了一声,他弯腰看着花见月,“哥哥,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五条君,夏油……”花见月的手微微动了动,“甚尔。”
伏黑甚尔的下巴甚至冒出了些许胡茬,看起来有几分落魄狼狈。
“你醒了?”伏黑甚尔的声音有些哑,“你烧了有两天了,怎么都醒不来……”
他说着烧了两天的时候,忍不住把花见月的手又握得更紧了,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担忧和害怕。
说到这里,伏黑甚尔看向一旁没说话的家入硝子郑重其事的道谢,“如果之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我一定会帮忙的。”
“小事而已。”家入硝子扫了一眼五条悟和夏油杰,“我也是因为他们两个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