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在花见月的眼瞳里,看到的是伏黑甚尔的脸。
他现在……是伏黑甚尔?
禅院直哉在梦里轻易接受了这个设定,他的手搂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把少年完全笼罩,“不止想亲……”
“老公想做什么都可以……”
少年咬着唇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衣服下滑,还有白皙的胸腹。
禅院直哉想,他现在是伏黑甚尔,那么对花见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都是正常的。
没有任何阻挡的,他的手落在了细腻的肌肤上,把少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咬上了少年的耳垂。
他又听见少年叫着他老公。
却在某一刻,他听见少年缠绵呢喃的叫着,“直哉,老公。”
禅院直哉猛地惊醒了。
天气是闷热的,裤子是濡湿的。
禅院直哉脑子却是不清醒的。
他怎么会做这样不知羞耻的梦?
他怎么会梦到自己变成了甚尔君还和甚尔君的妻子做那样的事。
他怎么会梦到……花见月叫他直哉和老公?
禅院直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他人生的第一次梦遗对象居然是他的嫂子。
他肯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cyzz:并没有想把甚尔君当皮套。
第80章咒篇“不会做很过分的事。”……
或许是因为是父母残留的恐惧怨念,所以那个咒灵给花见月的影响比之前的肉瘤影响更甚,花见月出院之后也有些反复发烧,总是做梦。
伏黑惠沉着一张小脸守在花见月身边,“小月,你怎么样?”
花见月看向床头摆放着的照片,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他因为生病的缘故脸色苍白得厉害。
伏黑甚尔端了水和药进来,赶伏黑惠离开房间,“你快去睡觉,小月吃了药也要睡觉了。”
伏黑惠抬头看了一眼伏黑甚尔,有些不高兴的沉着脸站起身,他说,“小月,那你要乖乖吃药然后睡觉哦,我明天再来看你。”
花见月轻轻地笑了一下,“好,明天见。”
伏黑甚尔看着花见月就着水喝了药,在花见月身边坐下,摸了摸花见月的额头,“头还疼吗?”
花见月慢慢地摇了摇头,“还好。”
伏黑甚尔微松了口气,他替花见月把头发捋到耳后,扶了花见月说,“躺下?”
“这几天躺得很多了。”花见月道,“不要躺着了,坐着吧。”
伏黑甚尔没有多劝,他把花见月抱到自己怀里,握了花见月冰凉的手,声音很低,“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花见月轻笑了一下,“不舒服我会说的,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花见月是这么脆弱,这么柔弱,总是需要人保护着的。
伏黑甚尔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额头,温柔的、很轻的。
花见月慢吞吞的眨了下眼,习惯了伏黑甚尔这样说亲密够不上正常夫妻的亲密,但也超出协议范围的举动了。
他偶尔会觉得,就这样好像也很不错。
说起来系统说需要他攻略伏黑甚尔,但现在这算是攻略成功了吗?
系统幽幽道,【至少心还没点亮哦,不过看起来应该差不多了。】
应该差不多了。
花见月慢吞吞的想,如果伏黑甚尔真的喜欢他的话……
虽然对伏黑甚尔不是那种喜欢,但如果伏黑甚尔能接受的话,就这样也没问题。
毕竟……毕竟他也想要家人。
花见月的心态放得很平。
三个月的时间一到,花见月接到了电话。
他接到电话之后打开房门。
伏黑甚尔也在接电话,他的神色显得有些倦怠,“三千万?”
花见月从来没有问过伏黑甚尔的工作,此刻听见伏黑甚尔的电话,有些怔愣。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见伏黑甚尔的工作相关。
他听不太懂,但大概是涉及到他们咒术师世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