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又怎么能对自己的朋友撒谎呢?
他甚至能感受到酷拉皮卡那只落在他肩上的手,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
花见月颤抖着睫毛抬起脸来,那张过分昳丽的脸蛋因为哭泣而染上绯色,眼尾的红映着泪珠,带着沁血一般的美感。
酷拉皮卡又替花见月擦了下泪,轻声说,“我不问你了小月,你也别哭了,不管是谁送给你的,在友克鑫市,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的。”
花见月张了张唇,眼底迅速浮现出泪意来,“我……”
“昨天晚上被那两个坏蛋那么恐吓都没哭呢。”酷拉皮卡不厌其烦的给花见月擦泪,“早知道就不说了,你是精灵,知道这种事情应该会感到很痛苦吧?书上说,精灵是美好又善良的种族……”
后面的话花见月没能听清,美好又善良的种族,如今也只剩下他了……他也不是那么美好和善良。
可他说不出口。
他如此的优柔寡断,又这么瞻前顾后。
“小月的眼睛好像倒映着绿意的泉水。”酷拉皮卡说,“的确也掉了很多眼泪呢。”
花见月许久才转过头慢慢地呼吸了几下,“小酷,我……”
“为难的话就别说了吧。”酷拉皮卡平静道,“很快就要结束了,这双火红眼是谁给你的已经不重要了。”
花见月怔然的看着酷拉皮卡,他不知道酷拉皮卡要做什么,但无外乎是报仇吧,他慢慢地垂下眼,只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精灵是不会撒谎的。
可是伟大的生命之树啊,他什么都没说,这算是撒谎吗?
……
花见月一进门就被人抵在了墙上,冷汗还没从后背冒出来,面前的男人已经带着潮湿的气息俯下身来,语调幽幽的,“啊,你和他去外面的房间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是西索啊,花见月又松了口气,他没想到西索还没走。
“咦?哭过了?”西索的手指擦过花见月的眼睛,“他对你做了什么?”
花见月缓慢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松开我。”
“我刚才可是说了等你的。”西索嗯哼了一声,“你看,为了等你,我还洗了个澡。”
花见月睫毛颤抖了一下,他抬起眸发现西索洗了个澡,头发湿漉漉的垂落下来,露出身材极好,结实有力的腹肌。
西索虽然变态,但花见月并不否认西索洗完澡后的确是个清爽的大帅哥。
只不过花见月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喜欢用发胶,他觉得发胶简直是世界上最掩盖颜值的东西。
“看哪里?”
西索的身体凑近了花见月,胸肌也几乎贴在了花见月的脸上,男人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花见月被吓得又往后挪了一寸,奈何他已经贴在了墙上,已经退无可退了。
他偏了偏脑袋,“你……你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西索低低地笑了起来,“小苹果,我在勾引你啊,用我的身体。”
花见月:“……”
他憋了口气,又轻轻地把那口气吐出去。
那股气不可避免的洒落在西索的胸膛上,这让面前的西索浑身都战栗着,激动得发抖,“好热……”
他蹭上花见月的腿间,“小苹果,你肯定在勾引我,我们做吧。”
花见月绷紧了身体,被西索贴得难受,心里也难受,他鼻尖泛酸,不受控制的,又掉了泪。
温热的水珠滴落到西索的手背上,这个男人放肆的动作一顿,慢慢地低下头来,抬起花见月的脸,他看着这张哭起来越招人,越想让人欺负的脸,眯起眼然后低下头舔上花见月的眼泪。
从唇角舔到脸庞,在舔到眼尾,眼睫。
花见月本来心里就难受,被西索这么一舔更觉得瘆得慌,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他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被西索舔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抬起手一巴掌打在面前这个沉迷着舔舐他的男人脸上。
西索的脸一偏,舔舐的动作微顿,舌尖甚至还抵在花见月的眼尾上,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一声接一声的。
花见月只觉得这笑声令他感到了毛骨悚然之感,他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西索脸上的触感,打完之后他说不上是不是后悔,可他却有些害怕。
各种各样的情绪挤压在他的心底,他呜咽着哭出声来,“都是你……都是你活该的,谁让你骚扰我……你自己活该,你就是该打……”
他哽咽着,声音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和恐惧,“变态!变态!”
西索兴奋得发抖。
花见月根本没什么力气,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根本没有什么力道,轻飘飘的更像是抚摸一般。
花见月以为自己打了西索一巴掌,可西索却觉得这是花见月在和他调情,毕竟花见月总是骂他变态,这难道不是调情吗?
甚至花见月哭起来,西索也只觉得花见月的眼泪是助兴剂,花见月越哭得伤心眼泪越多,西索越激动。
他甚至想不管不顾的把花见月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一顿,或许花见月的反抗对他来说也是情趣。
但西索更喜欢花见月同意之后的上床,就像他想要挑战强者一样,花见月也是他挑战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