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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既然要当狗就别想站着吃肉（第2页）

“你要开互市？”

“好啊。”

苏锦意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夏渊庭，“互市一开，大夏的铁锅、茶叶、盐巴就会源源不断地流过去。他们不会用这些去改善生活，他们会把铁锅砸了铸成箭头，吃饱了有力气来砍下你百姓的头！”

“夏渊庭。”她直呼其名，眼神如刀，“今日你给那条狼一碗饭，信不信明日他就想把你连锅端走？”

夏渊庭看着那组触目惊心的数据。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理智告诉他，苏锦意是对的。这个女人永远是对的，该死的一针见血。

但正是这种“永远是对的”，让他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这天下到底是姓夏，还是姓苏？

朝堂上是她在运筹帷幄，战报是她在遥控指挥，现在连这外交国策，她也要指着他的鼻子教训他是一头猪吗？

“够了！”

夏渊庭猛地一挥袖子，那只幸存至今的成化鸡缸杯，终究没能逃过一劫。

啪！

一声脆响，价值连城的瓷器在地砖上炸成一地碎片。

满屋皆惊。

屋外的张三和晚晴吓得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大气都不敢出。

“朕知道你聪明！朕知道你苏锦意算无遗策！”

夏渊庭红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但朕才是天子！这天下需要的不只是杀戮和防备，还有怀柔！还有恩威并施！”

“你想把所有隐患都杀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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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意已决！”

他转过身，不想再看那个总是能轻易看穿他所有软弱的女人，“既然他们要演，朕就陪他们演这场戏！礼部尚书不是说要升格接待吗？准了！”

“不但要开互市，明日的大宴，朕还要亲自赐多尔‘顺义王’的封号！”

“朕倒要看看，是用你的刀杀得快，还是朕的‘王道’化得快！”

说完。

他没有给苏锦意反驳的机会，甚至带着一丝狼狈，拂袖而去。

大门被风雪撞开，又重重关上。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那一地碎瓷片，映着红烛的光，像是嘲笑着谁的天真。

苏锦意站在原地，没动。

良久。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捡起一块带着鸡尾巴图案的碎瓷片。

“可惜了。”

她摇了摇头，“这可是真迹，现在的工匠仿不出来的。”

“娘娘……”

晚晴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看着满地狼藉，脸色煞白，“陛下这是……真生气了？咱们要不要服个软？听说陛下真的去传旨了，要大办特办明日的接待宴。”

服软？

苏锦意将瓷片随手扔进一旁的花盆里，就像扔掉了某种不再需要的情绪。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