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动,今早她一身穿上那身衣服,腰带勒得腰细细的,曲线毕露,不过是时间太紧压下心头的欲念。
南星狡黠一笑,“出了一身汗,我要洗个澡。公子去隔壁洗吧,身上有味!”
说完,绕到後头,浴室内,南星褪下身上的衣服,解开头上的发带,踏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洗净了一天的汗水疲乏,阻隔了心头的不快。
她洗好後又泡了一会儿,时间长了些,出来时公子已经换了一身常服在外面等着,见她只穿了一身里衣,长发湿哒哒的,後背的衣服处洇湿了一块,拿着干净的毛巾垫在她後颈处,再用干的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
“好了,换一身衣服,出去吃点东西。”
南星转身,半趴在他的膝头,手指勾着他的腰带,仰头,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问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不准备先干点其他的吗?”
他呼吸一重,停滞了一秒,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南星吃痛,捂着额头,一脸怨念地看着他。
“先吃饭。”
假正经!
南星腹诽。
他一说,她还真的是饿了,隐约闻到肉的香气,换好衣服打开房门,院子中支起了小桌,架起了烤肉架。小芒和杜衡两人忙着烤肉,当然,还有顾飞星和花溪蹲在那里,一见到南星立马就站起来,顾飞星特意给南星倒了一杯桃花酿。
“南星姐姐,这是我娘亲亲手酿制的桃花酒,快来尝一尝。”顾飞星小脸红扑扑的,”我娘亲说了上门做客不能空手,特意让我带了两坛子酒。”
南星就着杯子喝了一口,酒香清冽,带着淡淡的桃花的香气。
“很好喝,回去替我谢谢你娘亲。”南星的嘴角由不得上扬,“小孩子不能喝酒。”
“我娘亲让我喝的,娘亲说我遗传了她的酒量,小酌一点没有关系的。”
顾飞星见杜衡将串好的肉放在火上烤,闹着自己要亲自上手。
花溪坐在火堆旁边,添着炭火,小芒从厨房端出一盘盘小菜,公子盛了一碗老鸭笋汤递到她面前。
“肉还要等一会儿,先喝点汤垫垫肚子。”
南星勺着汤,小口小口地喝起来,看着案上的一条鹿腿,问道:“公子,这是你今天猎到的那头鹿吗?”
“当然。”杜衡插嘴道,“那头鹿回来让有经验的师傅处理拆分了,给府里各院的都送了。”
杜衡脸上有得意之色,能想象到那些人收到公子亲手猎得的鹿肉是会怎样一副脸色。要他说好好的鹿肉送过去就是浪费了,若是有可能,他擡着那头鹿在府里转一圈,每个人过过眼就够了。
“算是。”
南星眯着眼,显然是不信。公子的腿好是好了,骑马还好,他只是一个读了十几年圣贤书的书生,骑射之类南星不信他天赋异禀,一上马就拔得头筹。
他擡头看着天上的月光,说道:“我少年时骑射功夫是祖父亲自教的,算是扎实,後面去了庄子,其他人见我和杜衡无大人照顾,欺负我们,我凭借着一手玩弹弓的好准头,那些小孩也不再看低我。君子六艺,我虽不良于行,站着射箭总还行的。今日运气好,刚好撞见了那头系着红绸子的鹿。”
南星看着公子的侧颜,想起今天公子马上拉弓的英姿勃发,若不是当年的变故,公子定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烤好了,烤好了!”杜衡举着新鲜出炉的肉串,没来得及递过去,半路就被花溪给截胡了,杜衡白了她一眼。
“我是客人。别着急,我替你家公子试一下好不好吃。”花溪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嘴硬道,“还行,勉强能吃。”
杜衡哼了一声,又将剩下的烤好的肉装在盘子里。
……
夜深人散,南星吃饱喝足,绕着院子转了几圈,消了消食就被压倒在床。
晚上喝了些桃花酒,双颊泛红,眼睛染上了醉意,指尖划过喉结,语气中带着怨,“公子今日不是要做那柳下惠吗?还是,有了长小姐,就忘了旧人。”
“南星。”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无奈地说道,“我一直想要的只有你。”
吻将要落下,南星偏头躲过,他眸光凝聚,死死盯着她。
“春闱後,你准备娶的人是长小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