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一个精美的院子。
这个院子的偏角都比原主的小破院要好得多,满院子都是珍贵的花草。
只可惜那些花草下面,有不少血肉肥料,令人作呕。
记忆中,这里是原主大堂姐夏柔住的院子,一个惯会装模作样且野心勃勃的女人。
此时院子的中间,翠柳正被人压在地上,拼命求饶,“大小姐饶命……饶命啊!大小姐,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求大小姐饶奴婢一命吧。”
“大小姐,奴婢以后给您当牛做马,什么都听您的,只求大小姐饶奴婢一命。”
“大小姐,饶命饶命……”
不管翠柳如何求饶,穿着华贵衣衫,打扮精致的夏柔没有丝毫动容,下令道:“将这个贱婢杖毙。”
翠柳听到‘杖毙’两个字,心如死灰,也万般后悔。
她今天就不该来找大小姐,企图能留在大小姐身边伺候。如果她不来,就不会撞见不该见到的事,也就不会被灭口。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留在夏知归身边伺候,就算没前途,至少有命活。
两个粗使麽麽听从主子的命令行事,持着棍棒在翠柳身上杖打,而且是往死里使劲打。
“啊……”
翠柳被打得惨叫连连,就在她以为自己今日逃脱不了被杖毙的命运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
粗使麽麽听到声音,还真停手了,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当看到来者的是谁时,震惊不已。
其他人也都吃惊看着走过来的夏知归,一脸的不可置信。
府中所有人都知道,夏知归是个胆小怯懦之人,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一句,遇见谁都低着头。
这样一个胆小之人,现在居然敢出现在大小姐的院子,还出言阻止杖毙一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夏柔总觉得今日看到的夏知归和往常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无所谓,反正只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孤女,好对付得很。
“知归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姐姐这里了?”
夏知归可没心情也没闲工夫和夏柔扯皮,直接开门见山说正事,“我来带走我的丫鬟。”
“知归妹妹,你这丫鬟犯了大错,按府中的规矩是要杖毙的。我知道妹妹就只有这么一个贴身丫鬟,不如这样,姐姐另外给你分派两个新的丫鬟伺候,如何?”
“不如何,我只要翠柳。”
夏柔对夏知归的不识趣很不悦,带着怒意问道:“如果我执意要杖毙这个贱婢呢?”
夏知归冷屑一笑,用手指着夏柔的腹部说道:“不就是因为她撞见你堕胎失败,所以你要杀人灭口。”
“你……你……”
夏柔脸色瞬间大变,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愤怒又恐慌看着夏知归,久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事可多了,比如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又比如你这院子里的花草下面,埋了至少十具尸体……”
“闭嘴。”
虽然夏柔已经呵斥夏知归闭嘴,但那些话,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