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夫人已经从小儿子那里得知所有的事,受儿子之托,今天来镇北侯府见夏知归。
只是她已经在大厅坐了半天,刘氏不仅姗姗来迟,还用各种借口推脱,不让她见夏知归。
来的时候她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于是威胁道:“我今日一定要见到夏知归,若是见不到,我便让我家侯爷明个儿在早朝之上,跟皇上说一说这件事。”
“你……”
刘氏还真被威胁到了,害怕镇南侯明天早朝在皇上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镇南侯和她丈夫不同,虽然同为侯爷,但前者不仅有实权,还能日日上朝参政。
可若真让镇南侯夫人见到夏知归,现一些端倪,也可能引来不少麻烦。
镇南侯夫人出自京城罗家,而且还是罗家的嫡女,身份不凡,不太好惹。
这个镇南侯夫人,今天怎么非要见夏知归呢?
“罗夫人,知归今天不太方便见客,不如你改天再来。”
“怎么不方便见客?她要是不方便出来,那我就亲自过去见她。夏刘氏,我说了,今天一定要见到人,你听明白了吗?”
刘氏出身不高,原本是个农妇,即便做了十几年的侯府夫人,有些东西也改变不了。
所以面对贵女出身的罗夫人,她根本不敢有什么架势,自惭形秽,又因为惧怕等缘故,不得不妥协。
“罗夫人稍等,我这就差人去请她过来。”
刘氏生怕事情有什么闪失,亲自去小破院找夏知归,还再三警告她,“你要是敢在镇南侯夫人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夏知归挑衅道:“那你撕啊!”
“夏知归,你想害死我们一家不成?”
“那不是你们咎由自取吗?”
“你……”刘氏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再次警告,“总之你给我把嘴管住,否则我要你好看。”
夏知归讥讽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一家子做的那些腌臜事,人家早就知道了。”
“闭嘴。”
“行吧,你们就继续自欺欺人吧。我去见见这位镇南侯夫人咯。”
“站住。”
刘氏将准备要走出房门的夏知归喊住,然后咬牙切齿道:“来人,给小姐换衣服。”
要是夏知归穿这一身普通的衣服去见镇南侯夫人,那还得了?
夏知归看着下人们拿来的衣服,一眼就看出那是夏雪穿过的。她也没拒绝,让婢女帮忙换上。
既然这一家子找死,她就成全他们。
镇南侯夫人左等右等,等了许久才等到人,当看到娇娇小小的夏知归出现在眼前时,立即上前拉住她的手,连连道谢,“好孩子,谢谢你。轩儿都告诉我了,是你救了他。”
话才刚说完她就觉得不对,把夏知归从上到下好好看一遍,很快就看出了问题。
衣服是旧衣,且不合身。
饰是妇人款,显然不是她的。
鞋子是最下等奴仆穿的便宜货。
看到这些,镇南侯夫人怒火中烧,对一旁的刘氏难,“你们一家就是这样对待侯府真正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