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礼在官兵来搜查的时候刚好断气,引起了一阵恐慌,府中的下人将消息逐一向各个主子禀报。
得知这个消息,刘氏不仅没有任何的伤心难过,反倒非常高兴,已经开始幻想着她儿子继承侯府爵位后的风光场面。
至于其他的人,夏柔疯疯癫癫,夏雪断腿躺在床上,夏安依然沉迷酒色,夏文礼的死没能引起他们的丝毫伤怀,甚至连管都不管。
只有夏知归去看了一眼死去的夏文礼,吩咐管家简单办葬礼,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小破院,在纸上写出夏文礼的名字并在上面画个叉,随后又写出夏安的名字,也在上面画叉。
她刚刚已经看过夏文礼的面相,与她父亲夏北斗确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夏北斗两岁时被夏文礼之母从山中捡回来,当牛马一样养着,十岁被卖给人牙子,三十五岁封侯。
这是她从夏文礼的面相看到的信息,若想知道更多,只能从至亲之人的面相获得。
可是夏文礼一家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与夏北斗的接触也不多,她已经无法从他们身上获取任何相关的信息,不过她倒是从老国公那里得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老国公这五十年来不断寻找拥有大气运之人,锁定身份后就用尽一切办法将他们抓来关到密室之中,抽取气运和寿命,当年还把主意打到她的二哥身上,甚至在暗中进行抓捕,只不过没成功。
二哥名叫夏夜辰,气运极佳,十五年前就被老国公盯上,后来被敌国掳走,不知所踪。
一个气运极佳的人,不可能轻易死去,所以二哥一定还活着。
只是目前所得的信息太少,无法推测出具体方位,只能再继续查。
老国公这几十年来之所以能找到那么多拥有大气运的人,背后都是白云观的观主清风道长指引。
看来她得找个机会探一探这个白云观。
“翠柳,你知道白云观吗?”夏知归看向正在整理房间的翠柳,问一问这个消息灵通的婢女。
“小姐怎么突然问起白云观?”翠柳问了一句,接着又继续说:“白云观就在城外五十里的白云山上,是一个很有名气的道观,香火很是鼎盛,不少达官贵人都喜欢去那里祈福。”
“那你知道清风道长吗?”
“知道啊!清风道长是白云观的观主,据说拥有能够与仙人沟通的能力,可厉害了。当年皇上想请清风道长担任国师一职,但清风道长拒绝了。”
翠柳说完之后,旁边飘着的姜兰也插上一句,“奴婢见过清风道长,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
夏知归问道:“你何时见过清风道长?”
翠柳以为夏知归是在问她,“小姐,奴婢没见过清风道长啊!”
“没问你。”
“啊?”
不是问她,那问谁?屋内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姜兰无视翠柳,接着说:“三年前,奴婢刚被人牙子带到京城,远远见过清风道长一面,亲眼看到他在闹市中救下一个险些被马车撞飞的孩子,他就这么轻轻挥动拂尘,那孩子就飘飞起来,落到他跟前。”
“看来这个清风道长有点能耐,找机会见上一见。”
翠柳听着夏知归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有点理解不了,但也懒得去理解,小姐说什么她就顺着答什么,“小姐,清风道长很难见的,就连皇上亲至白云观都未必能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