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夏雪的婢女前来伺候,这才现人死了,连尸体都已经凉得透透的,吓得赶紧去跟管家禀报。
管家得知此事,并不是很惊讶,只是唏嘘,开始忙活后事,心中暗道:小姐还真是料事如神。
以后听小姐的,准没错。
与此同时,京城里流传着各种与侯府相关的消息,镇北侯府因为夏雪勾引五皇子一事惨遭国公府报复,不仅镇北侯夏文礼被害身亡,就连其子夏安也死了,夏雪昨晚因为被严双双打得重伤不治身亡。
不到两天的时间,国公府就取走了镇北侯府三条人命,真是好惨。
流言越传越大,传到最后成了国公府仗势欺人,谋害人命。
国公府现在可没有精力去管所谓的流言,也没把镇北侯府放在眼里,还在用尽全力搜寻南宫宴的下落,可是几乎把整个京城翻遍了也没找到。
找不到人,大概率就是出城了。
南宫宴的确是出城了,不仅出了城,还用秘术暗号联系到了南宫家的家臣,在他们的帮助下已经彻底安全,只是身体被折磨大半年,元气大伤,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这个仇,他岂能不报?
“传令下去,三日之内,我要大凛国的国公府从这世上消失,鸡犬不留。还有,查清楚无影楼所有人员的详细信息,尤其是那个叫阿七的,查查他在谁身边做事?”
阿七将他送出城的时候,他有再次询问救他之人的身份,可是阿七闭口不言,什么都不肯说。
既然不说,那他就自己查,反正不是什么难事。
南宫宴从兜里拿出两根金条,爱惜地看着,视如珍宝。若不是还有急事要办,身体也不行,他真想回京城找人。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还是罢了,毕竟他现在这副模样,跟鬼差不多,实在不宜见人。不过没关系,他们一定会再见的。
夏知归又一次睡到日上三竿,哪怕府里正在办丧事,对她也没有丝毫影响,该吃吃,该睡睡,好好养身体,无聊的时候算上一卦,看看最近自己的财运如何?
“哇哦……今晚有大财运啊!”
“这财运居然是来自国公府?”
夏知归总感觉不对,给国公府也算上一卦,看到卦象的时候,哪怕是大凶之卦,她也无感。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国公府自己种下的因果,与她无关。
之前国公府冤枉她偷东西,今晚她就去把罪名给坐实了,顺便点死人财。
“阿七。”
阿七听到叫唤,立即出现,“小姐有何吩咐?”
“你在府里找几间空库房或者大屋子,在每一间库房和屋子里面贴上这个符。”夏知归交给阿七一叠符篆。
“属下立刻去办。”
“多找几间,空间要足够大。”
“是。”
翠柳在一旁整理衣物,虽然不知道夏知归为什么让阿七去贴符篆,但并不多问,想到今天打听到的消息,于是说出来分享,“小姐,奴婢刚才听到一个可好玩的事了。”
夏知归一边画符一边问:“什么好玩的事?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