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傅一家并没有在意玉佩的事,都以为夏知归只是单纯想要与亲人相关的物品,所以回去之后就让人把玉佩送来。
夏知归没多久就拿到了玉佩。
那是一块不值钱的假玉,无论是质地还是做工都非常粗糙,宋长青作为太傅府的嫡长孙,能把这种劣质假玉完好留到现在,还真是难得。
“二哥为什么要送宋长青一块劣质的玉佩做生辰贺礼呢?难道真的只是单纯没钱?”
应该不是钱的问题,当年的镇北侯府可不穷。
夏知归仔仔细细研究这块玉佩,还做了各种测试,什么火烤水泡滴血全都试过,最后还注入灵力,结果不小心把玉佩给弄碎了。
然而玉佩碎了之后,立即化作粉末,自动形成一行字:白云观财神像下。
这一行字出现不到三秒就消失,连同玉佩的粉末也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不曾存在过。
“白云观。”
她之前就从老国公那里得到一些与白云观相关的信息,本来还想着找个时间去白云观探探情况,只是最近事情特别多,所以才一直没去。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白云观瞧瞧。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至于现在,她得先去睡个觉,这样晚上才有精神去丞相府看热闹,顺便捞点财宝回来充实她的库房。
丞相府和国公府一个样,富得流油,她都看到了,大多都是不义之财。还有丞相夫人的私库,比皇帝的私库还闪亮。
又是财运满满的一天。
而这一天,夏知归又成了京城里的热门人物,比当初她扬言非池王不嫁还要火爆。但不同的是,众人讨论她的时候要么是震惊要么是夸赞,已经鲜少有鄙夷唾弃。
宫里的皇上也得到了消息,气得把桌上的奏折全部推在地上。
“好一个夏知归,居然敢装傻充愣欺骗朕,真以为朕不敢杀她吗?福禄,你说这丫头为何要这样做?又是谁教她的?她父母兄长全都离世时,她才五岁,不可能懂得这些。”
五岁的小丫头演技就能好到将他骗过去,他是如何都不会相信,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
太监福禄很努力帮皇上分析事件,“皇上,夏知归为何装傻充愣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何现在暴露出来?”
“是啊!她为何选择这个时候暴露?”
“奴才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这其中必定有咱们不知道的事,而且此女并不简单,实力强大,还懂得玄门之术,不好对付。不仅如此,她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很有可能已经知道自己父兄的死另有蹊跷。”
皇上越想越觉得福禄说的有道理,“知道又如何?她还能翻天不成?派人给朕好好盯着这丫头,朕倒要看看前朝的宝物是不是在她身上?”
其实他一直都有派人暗中关注夏知归,然而在他的眼皮底下,夏知归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练出一身的本领,可见隐藏在暗处的人非同一般。
不管是谁,他都要把人揪出来,拿到能够让人长生不死的宝物。
不仅是皇上,当年参与谋害夏家的人也都纷纷暗地里派人盯着夏知归,不到半天的时间,镇北侯府外面又多了不少探子,甚至有人开始想办法潜入府中。
对于这些事,夏知归全都置之不理,一觉醒来正好是半夜子时。
姜兰早就知道夏知归今夜要出门,所以见她醒来就上前伺候,“小姐,丞相府的事奴婢也听说了一二,您可要小心一些。”
看到姜兰,夏知归就想起白天在醉香楼生的事,问道:“姜兰,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