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早就看孔言华那个人渣不顺眼,看何湘那个小三更不顺眼,于是拿出两张符纸,光明正大打到他们身上。
两张符纸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身上之后怎么都扯不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人,我的身体好痒好痒。”
“我怎么也痒起来了?”
孔言华与何湘两人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停地挠,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可谓是丢脸丢大了。
蒋明轩打开折扇半遮着脸偷笑,最后实在忍不住大笑出来,“哈哈……太好玩了,真是太好玩了。知归妹妹,那到底是什么符,竟然能让人痒成这样?”
“痒痒符。”
“痒痒符?世上有这种符吗?”秦修然先是对那个能让人奇痒无比的符感兴趣,随后才现一件事,无比吃惊,“你……你你你是夏知归。”
他刚刚听到了,蒋明轩喊了一声‘知归妹妹’。
虽然他没去参加丞相府的赏花宴,但宴会上生的事却是一清二楚,他知道蒋明轩和夏知归的关系非同一般,时常把‘知归妹妹’挂在嘴边。
所以给他姐姐卜卦算命的小姑娘,其实就是镇北侯府的孤女夏知归,难怪本事如此之大。
孔言华与何湘虽然不曾见过夏知归,却也知道她的各种事迹,更知道丞相府的覆灭与她有着极大的关系,毕竟这些事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天啊!他们怎么惹到这个孤女了?听说这个孤女连厉鬼都能撕,对付他们岂不是轻而易举?
“走。”孔言华哪里还敢再找夏知归的麻烦,一边挠痒一边灰溜溜地逃离现场。
何湘也不敢逗留,紧跟着孔言华离开。
蒋明轩看着这两个人渣仓惶逃离,问道:“知归妹妹,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吗?”
夏知归无所谓摊摊手,“不必我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秦修然再次向夏知归拱手抱拳,“夏小姐说的是,此二人我秦家必定会收拾,不用夏小姐出手。”
“那你们可要小心了,毕竟孔家还有一个女儿在宫里做妃子。”
“一个无子无女的妃子罢了,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那可未必喔,小心枕边风。”
“听闻陛下近几年鲜少踏足后宫,她这枕边风可不好吹。”
“所谓的枕边风,未必就是皇上。”
“什么意思?”
见秦修然还没明白,蒋明轩拿着折扇将两人遮挡住,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意思是,孔家那女儿给皇上戴了绿帽子。”
秦修然恍然大悟,震惊得到抽一口气,久久才憋出一句话来,“她……她可真大胆。”
“现在不是管她大不大胆的时候,你们可得小心一点她的枕边风。她那个姘头身份绝对不简单,必定能够压秦家一头,你懂知归妹妹话中的意思了没?”
能够压秦家一头的人,除了当今皇上,那就只有诸位皇子以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