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奶奶先把这条鱼收拾干净,别跑太远,一会儿回来吃鱼!”贾张氏一边美滋滋地盯着那条大鱼,一边随口叮嘱道。
这条鱼的个头实在是太大了,贾张氏看着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走进易家的厨房,贾张氏立刻忙活起来,手脚麻利地处理这条大鱼。
好在鱼已经是杀好洗净的,省去了不少功夫,直接切块下锅就行。
而另一边,刚跑出大院的棒梗,迎面正好遇到了桃花的两个儿子——大宝和小宝。
“哟,这不是一大爷的宝贝孙子棒梗吗?手里拿的是什么好东西?该不会是偷来的雪糕吧,赶紧让哥哥们尝一口。”
大宝双手抱在胸前,拦住了棒梗的去路,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么热的天,能吃上一口雪糕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棒梗脸色一沉,把雪糕往身后一藏,骂道:“你们两个没爹的野种,赶紧给我滚开,小爷没功夫陪你们玩!”
大宝和小宝的脸色瞬间也沉了下来,棒梗竟然骂他们是“野种”,这可是戳到了兄弟俩的痛处,他们可不是好欺负的。
大宝二话不说,一把抢过棒梗手里的雪糕,紧接着一脚狠狠地踹在棒梗的肚子上,棒梗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兄弟俩就扑上去对着他拳打脚踢。
棒梗疼得在地上打滚,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大院里回荡:“奶奶,妈妈,救命啊!”
此刻,正在家里啃着难以下咽的窝窝头的秦淮茹,隐约听到了棒梗凄厉的呼救声,心里一惊,连忙放下手里的窝窝头,起身冲了出去。
而在易家厨房里正忙着收拾鱼的贾张氏,也听到了孙子的哭喊声,
她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手里的活计,立刻跟着跑了出去。
婆媳俩一前一后赶到前院大门处,正好看到大宝和小宝正在围攻棒梗。
“两个挨千刀的小畜生,你们找死!赶紧住手,老娘要弄死你们!”看到宝贝孙子被打成这样,贾张氏瞬间红了眼,像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大宝和小宝见有人来了,也不恋战,灵活地绕过贾张氏,一溜烟往后院跑去,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秦淮茹心疼地扶起地上的棒梗,现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
她心疼地拉着棒梗,怒气冲冲地往后院追去,想要讨个说法。
贾张氏也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跟着,这一刻,婆媳俩倒是齐心协力,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而跑回家的大宝和小宝,一进门就跟桃花告状:“妈,我们把中院的棒梗给打了,是他先骂我们是没爹的野种,我们气不过才动手的,还顺便拿了他的雪糕。”
桃花能独自一人在乡下把两个孩子拉扯大,本就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普通女人,她听了这话只是淡定地说道:“打得好!大宝小宝别怕,有妈妈在,什么都不用怕。”
谈话之际,贾张氏与秦淮茹已然怒气冲冲地追赶而至。
这般不小的动静,恰逢正午时分,大院里的邻里们几乎都有所耳闻,纷纷探出头来一探究竟。
“桃花,你这个毫无廉耻之心的放荡女人,快点给我滚出来!瞧瞧你家这两个小兔崽子,把我家棒梗打成了什么模样……”
听到贾张氏那刻薄刁钻的辱骂声,桃花从容不迫地走出房门,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贾张氏,开口反驳道:
“那是你家棒梗自找的!年纪轻轻就满口污言秽语,出口伤人,想必是你这个老巫婆教出来的好儿子!我的孩子没有做错,打得漂亮!”
桃花这番话一出口,无疑是火上浇油,直接起了挑衅。
贾张氏是什么脾气?在这大院之中,她也就对聋老太太有三分忌惮,其他人就算是赵卫国,她也全然不放在眼里。
如今一个刚嫁过来没多久的乡下寡妇,竟然也敢这般跟她说话,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就在贾张氏挽起衣袖,准备冲上前去与桃花扭打在一起的时候,秦淮茹连忙拉住了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桃花说道:“桃花,不管怎么说,你家两个儿子动手打了我家棒梗,还抢走了他的东西,这就是你们的不对。”
小孩子之间生一些争执本是平常之事,可把人打成这样,性质就完全变了。
今天你们不仅要道歉,还得赔偿我们的医药费,还有被抢走的雪糕!
桃花根本不吃秦淮茹这一套,冷笑着说道:“少跟我来这一套,棒梗这坏小子的品性,我刚刚已经听我儿子们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