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份工作,就算将来许大茂真的变心抛弃自己,她也能靠自己的能力养活孩子和自己,再也不用被迫回到乡下受委屈。
另外,一旦她和许富贵之间的事情被曝光,这份工作也能给她多一层保障。
这样一来,她总算能在这座城市里稳稳地立足,不用再被许大茂父子俩折腾得提心吊胆、左右为难。
此刻的许大茂也生出了几分豪迈之气,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许大茂,也要重新振作起来了。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了赵卫国和娄晓娥的对话声,原来赵卫国家里真的进了贼,不光丢了雪糕,还有一条十斤重的大草鱼也不见了踪影。
听到这些话,许大茂和桃花相视一笑,心里都明白,这一次他们肯定能稳赢。
只不过全院大会并不是说开就能马上召开的,桃花笑着转身去处理那条草鱼,许大茂则美滋滋地端起茶壶,悠闲地喝了起来。
与此同时,易中海回到家中,一眼就看到贾张氏脸色阴沉地站在一旁,棒梗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衣服上还印着几个脚印。
“中海,我的孙子被后院那个扫把星桃花的两个儿子打成这样,这件事你必须为我做主啊!”贾张氏立刻上前哭诉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易中海的心情显然十分糟糕,他的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今天在车间里更是成了全车间人的笑料。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贾张氏所赐。
可这苦果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咽下去的,易中海也清楚,只能怪自己当初被迷了心窍、糊涂至极,否则换做正常人,谁会看得上贾张氏这样的人?
就算把她送给隔壁那寡居几十年的单身汉,人家恐怕都不会要。
事已至此,棒梗被打成这样,他也不能完全不管不顾。
“就是那个死贱人桃花,棒梗正吃着雪糕呢,她那两个小畜生看见了,不仅抢了棒梗的雪糕,还把棒梗打成了这副样子。
我去找桃花理论,也被她打了,你看看我脸上的巴掌印!”贾张氏指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贾张氏的脸颊上,确实印着淡淡的巴掌印,看到这一幕,易中海心里暗自痛快,对桃花莫名多了几分好感。
这简直就是在帮他报仇雪恨啊。
事实上,以易中海的眼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得上贾张氏,桃花那样的女人才勉强符合他的心意。
桃花还不到三十岁,正是风姿绰约的年纪,而且身段比秦淮茹还要丰满不少,毕竟是生过两个儿子的人。
一眼看上去,就是个特别会调理身体、擅长操持家务的人。
在易中海看来,许大茂这小子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
更何况自从桃花踏入许家大门,便主动扛起了家中所有繁杂事务。无论是打扫庭院、洗涤衣物,还是生火备餐、缝补衣衫,每一件事她都处理得妥妥帖帖,毫无疏漏。
这才是一位合格贤妻应有的风范与模样。
听完贾张氏声泪俱下的诉说,易中海第一时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当即追问道:“我要听真实情况——棒梗手里的雪糕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吃雪糕的时机,怎么会恰巧被桃花的两个儿子撞见?”
雪糕在当时可是极为罕见的稀罕物件,这周边一带根本没有售卖的地方,棒梗又怎么可能凭空拥有它呢?
就在这一迟疑的间隙,闫解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扯开嗓门高声喊道:“一大爷,卫国大哥家丢了一条足足有十斤重的大草鱼,他要求召开全院大会,您快出来主持大局吧!”
闫解成出来传递消息的时候,赵卫国还没来得及说起雪糕也被偷走的事,所以闫解成对这部分情况完全不知情。
易中海当即推开门走了出去,随口应了闫解成一声。闫解成见状,立刻转身往前院赶去,打算通知自己的父亲以及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
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贾张氏悄悄松了一口气——刚才易中海追问棒梗雪糕来源时,她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生怕露出破绽。
贾家这边,贾东旭刚一回到家,就听到秦淮茹把棒梗被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怒火直冲头顶,正准备怒气冲冲地往后院去找许大茂算账,闫解成就赶了过来,告知了要召开全院大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