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胜利品也在金黄色的射灯下熠熠生辉。
“尔尔。”
论运,一个普通公司老总的运能够强过林阮吗?
“哈哈。”夹克男摸了摸鼻尖,拇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年轻人吃点苦头,才知道人外有人。”
荷官点头确认,牌局开始。
灯光奢华而明亮,围在赌桌边的宾客们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初生牛犊”。
林阮将一叠厚厚的筹码缓缓推了出去,淡声道:“追注,一千万。”
他动作从容,眼神平静,那张戴着金边面具的脸在灯光下半隐半现,贵气逼人。
“啧……一千万?”
“这是哪个家的小祖宗啊?”
四周立刻响起了低低的惊呼,夹克男嘴角勾起,舔了舔後槽牙,笑意愈深:“大手笔,那我奉陪。”
公共牌缓缓翻开。
方片2,梅花8,黑桃K,红桃J,方片6。
林阮淡淡摊牌:黑桃3,红桃7——最小的散牌,连张对子都没蹭上。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後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不懂牌的菜鸟!”
“追得那麽凶,我都以为他手上握着什麽A对呢!”
“兄弟,这牌够离谱的,起手都看不出来?”
林阮低头看了眼牌,轻声道:“这不是一对吗?”
夹克男简直要笑出腹肌来,敲了敲桌子:“你这是哪门子的一对啊?花色一样就算?”
“抱歉,我之前没怎麽玩过。”林阮擡眸看向他,语气无辜,“我以为花色一样就是对子。”
他话音一落,全场更加喧哗,有人笑得快趴下了。
顾叙珩的朋友也忍不住笑了,“早知道我就强买一个席位上去了,白捞钱啊。”
是有点蠢了。顾叙珩想到。
这时,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褚瑾瑜刚冷静回来,就看见林阮正坐在赌桌前,一脸懵懂地任人嘲笑。
“你干什麽呢?!”他下意识冲过去,看到牌面,脸都绿了,“你会不会玩?”
“你太吵了。”林阮不动声色地把手腕抽回来,转头盯着他,声音微凉,“我在玩牌,你安静点。”
褚瑾瑜一愣,接着脸色沉下来,讥诮一笑:“呵……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麽样子!”
好心当成驴肝肺,褚瑾瑜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林阮接二连三又输了两千万,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实在忍不下去,给林阮提了两句规则。
恰好这时,服务员将银行卡送还回来。
瑞安银行的黑钻卡,好巧,褚瑾瑜记得池烬也有这样一张。
林阮不会在用池烬的钱花吧?
真是这样,池烬不就成冤大头了?
这都叫什麽事?
几百万也就算了,这可是六千万的现金,就算是褚瑾瑜拿出来,也要周折一番,林阮说输就输?!
池烬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