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银色流苏就像鸟雀的尾翼挂在了肩膀上,外套右下角还绣着几个珍珠白的英文字母。
被解开的扣子,将内搭瀑布水流的花纹显露在裁剪柔软的黑色外套的中央。
新潮又不失贵气,可衣服的主人却有些局促。
“慢慢张开嘴。”
皮衣男踩着恨天高,勉强平视,鼓捣小电筒看清粉嫩的口腔,红艳的软肉紧张地缩了一下,分泌出来的口水渐渐淹没过了舌苔。
“别紧张,只是一点小检查。”皮衣男明明是一张古韵十足的脸,偏偏染个爆炸头,笑起来不伦不类,像电影里的小丑。
原主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又咽了咽口水,拉开距离的同时眼神游移到门口像两尊大佛站得笔挺的保镖身上。
那健壮的手臂比他的大腿都要粗。
这究竟是什麽鬼地方?怎麽一觉睡醒就从阶下囚变成座上宾了?神秘人究竟跟他哥那晚——不会真搞上了吧?
真把他哥操了啊?用他的……啊啊啊啊啊啊,他可是纯0啊!
“来吧,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了。”
皮衣男打开自己的小皮箱,里面美丽的道具一览无馀。
还在纠结自己的型号问题,原主也没注意皮衣男手里拿的什麽东西过来,直到凑到跟前叫他含住的时候,他的脸色先白,又慢慢成了红,腿自然而然地夹紧了。
对外界身体变化浑然不知的林阮,正泡在虫族通道里,惬意地被孩子们拥抱着。
他一个个亲吻过去,被吻过的孩子们摇晃着触手,绒毛兴奋地立起来,密密麻麻的眼睛眨呀眨,像一条银河在闪烁。
大家都很想和母亲贴贴,挤呀挤,黏糊黏糊,最後把林阮挤到了一只庞大的蜘蛛身上。
大家眨着眼睛,还想爬上去摸摸母亲,结果被大蜘蛛冰冷的触肢拦住,寒气从毛孔溢出,小孩们不敢扒拉这位五大执政官中凶名最盛的,只能在下边眼巴巴丶委屈屈地看母亲。
“乌尔西斯。”
听到母亲的呼唤,蜘蛛的另一只触肢轻轻挪到母亲的脑袋上给他垫着。
蜘蛛的腹部有一层短柔的绒毛,林阮躺在上面,很舒服,触肢就有点硬了,但他许久没有宠爱过这个孩子,倒也没说什麽,枕着,“乌尔西斯,再凶下去,你就可以达成蝉联五连冠最凶执政官的成就了。”
乌尔西斯抖了抖,蛮不在乎,他小时候也是这样被人凶着长大的。
虫族竞争激烈,越弱小就越难接触到母亲,天然对母亲的渴求就导致了他们对其他人占有母亲会産生强烈的排斥和嫉妒。
“陛下。”
另一位狡猾地缩小身形,从手臂一圈圈缠到林阮的指尖,倒三角的脑袋上红宝石的眼珠盯着,蛇信子轻轻嗅着掌心的气味。
乌尔西斯一听就知道是那个狡猾的家夥,想把他撕成碎片。
但是母亲正在他的身体上休息,他不敢动只敢怒言:“维克斯,滚下来!”
维克斯充耳不闻,越缠越紧。
被弄得有点不舒服了,林阮用大拇指按压住蛇的鼻口,明明只是精神交汇,维克斯湿润的吐息却真真切切贴在了他敏感的手心肉上。
痒痒的。
真有意思,精神交汇向来都没有实感的,难道是因为他进入了其他种族的身体,精神力感知出现了变异吗?
林阮垂下墨亮的睫羽,思索这种变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冷不防的一股寒意袭来,像北冰洋的海水涨潮,从脚底攀上脊背,裹住身体後便开始爬进他的骨髓里。
强烈的不安预感在神经末梢跳舞,林阮放下维克斯,拍了拍乌尔西斯的背,“我先出去了,尽早来接我,我很想你们。”
给小孩们甩了个飞吻,林阮退出了通道。
夺回身体控制权比之前还要轻松,甚至都不需要力气,一个念头射到原主的脑子里,人立马就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