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菱购置了一条和她差不多的手链,不用想也知道要做什么。
只是好奇,季晚菱什么时候动手。
因为她的举动,生了太多的偏离,以至于季晚菱要先下手为强了。
离开的陈知宁一直紧握着手,直到回到教室也没有松开。
“知宁,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了?”同桌看着她脸上的淤青,面色大惊,关心道。
陈知宁摇摇头,举起自己的手,摊开手心:“茉茉,你看,我以后不会被欺负了。”
田茉,也就是陈知宁的同桌,看着她手心中学生会的小徽章。
那是每个有求于学生会的人都会拿到的,有了这个就证明学生会会保护ta,甚至为了方便,可以别在铭牌上。
田茉抿唇,打心底为陈知宁高兴,可又想到什么,握住她的手腕:“知宁,学生会……没有向你索要什么吧。”
田茉听闻,要被学生会保护,要收取一定的利息。
当然。
这也只不过是传闻而已。
她并没有像学生会有过诉求,只是听听,像她们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求学生会呢。
名义上是为了受理学生们的诉求,可也只是说说,学生会哪个成员不是顶流豪门权贵。
田茉心下叹气,她只要求陈知宁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她和陈知宁是孤儿,相依为命的孤儿。
“没有,茉茉你放心好了。“陈知宁摇头,给田茉下了一个镇定剂,随后将徽章别在铭牌上。
淡紫色的徽章与灰色的铭牌交织,诡异中带着一丝和谐。
“茉茉,檀小姐她……和传闻不一样,她待我极好的。”陈知宁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说,她并没有看不起我是贫困生而选择不受理我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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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茉握着陈知宁手腕缩紧,她听出来了。
她听出陈知宁话里的意思。
檀烟,她主动找陈知宁的,她亲自受理她的请求的。
否则,以她们的自卑心思,根本不敢求到学生会头上。
感觉到田茉的手在颤抖,陈知宁反握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笑道:“茉茉,我的请求是,在毕业前,学生会保佑我们不被高等级的学生们欺负。”
我们。
陈知宁说的是,我们。
陈知宁还带着她的份。
田茉有些感动,眼角泛起泪,不同以往的悲伤,这次是喜极而泣。
帝京十月份已经渐渐转冷。
季晚菱的认亲宴会,就在国庆期间举办。
季家邀请了各行各界的名流。
而季晚菱则是邀请了学校的一些人,不是很多,但都能叫的上号。
季家办的宴会,檀烟也没理由不来,于是在办宴会的前一天,她就回到季家居住。
季晚菱罕见地没找茬。
宴会当天,檀烟看着柜子里的裙子,随意拽了一条。
反正是自己家举办,怎么舒坦怎么来。
她选了一条长袖的裙子,只带了一个手链,其他的并未过多装饰。
季晚菱的宴会,她抢什么风头,好戏还在后面呢。
檀烟勾了勾唇,给自己编了一个花苞头,看着镜子中笑意嫣嫣的自己,满意地点头。
檀烟和季晚菱的房间离得很近,她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季晚菱在打电话,还摆弄着手腕上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