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墨见也问不出什么来,直接走人了。
当周予墨走了之后,尉迟芸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转凉,直接吩咐:“走。”
旁边的侍女立马扶着尉迟芸站起来。
尉迟芸畅通无阻地来到一个房间,但却被拦在外面。
“放肆,我是公主,且是你这个下人能拦的?!”尉迟芸大声怒斥。
管家笑着,丝毫不畏惧:“公主,我家殿下说了,不管是谁都不能够进去的。”
“让她进来。”
屋内响起低沉的声音。
这道声音犹如特赦令,管家这才放人,微微伸手,很恭敬:“公主殿下,请。”
尉迟芸冷笑一声,直接进门,还不忘记嘱托:“你在外面候着。”
“是。”侍女微微俯了俯身,便没有进去,站在门口。
尉迟芸进去之后,直接拍在他的桌子上,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怀疑到我头上了。”
“你做什么事情,不知道隐蔽点吗?”尉迟芸恨铁不成钢,很是无奈:“现在是动手的时候吗?失踪不够,还闹出人命来!”
男人并没有什么动作,甚至只是手撑着下巴,静静听着。
尉迟芸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被气笑了。
真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合作。
尉迟序笑着安抚:“别那么生气,既然我做了,那么我就有一定把握。”
尉迟序,当朝皇帝的皇子,同时也是和尉迟谏竞争最有利的对手。
当朝皇帝虽然子嗣很多,但是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皇子只有五位活了下来。
尉迟序就是其中之一。
而公主只有尉迟芸一人,所以她的地位无人敢撼动,因此格外地受宠。
“我生气?”尉迟芸简直觉得这人有病,耐着性子开口:“这不是我生不生气的事情,而是……”
尉迟序直接抬手打断了她未说出来的话,“放心,这件事情尉迟谏可查不到我头上。”
“那你让学院那边钦定尉迟谏调查这件事情意欲何为?”尉迟芸也冷静下来,平静地开口。
尉迟序突然抬手拿起桌上花瓶里的花,是已经修剪过后的玫瑰。
“那必然是逼迫他。”尉迟序笑得随意。
今天生的这两件事情,他安排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让尉迟谏现呢。
让尉迟谏调查就是为了给他安一个调查不力的罪名,这样后续也好名正言顺地让尉迟谏乖乖交出皇位来。
“父皇时日无多,我觉得不想要尉迟谏继承皇位。”尉迟序冷哼一声,随手就将花扔进垃圾桶里,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该待在垃圾桶里的凭什么爬上来!”
尉迟序记恨着檀烟,如果不是因为檀烟,尉迟谏根本不可能成为皇太子,明明之前最被父皇看重的是他,最有能力继承皇位的也是他。
如果不是因为檀烟横插一脚,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现在做的这些,只不过是为了报复他们而已,他们越是想做的事情,他越要破坏。
靠女人上位,算什么。
檀烟那女人也是蠢的要命,当初选谁不好,非要选一个弃子,没想到到最后还真让这个弃子展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