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混合着高档香水、女性特有的体香,以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石楠花气味,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荒淫巢穴。
李梅跪在地毯上,膝盖摩擦着昂贵的波斯羊毛,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的视线死死锁住那个浑身散着暴虐雄性气息的男人,以及那个瘫软在他怀里、刚刚接受完“洗礼”的老妇人。
嫉妒。
还有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濒死般的饥渴。
那是病毒在尖叫,在索取。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枯萎,唯有眼前这个男人的体液,是唯一的甘霖,是活下去的解药。
“天一……求你……”
李梅像是一条断了脊梁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随着爬行,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她爬到王天一脚边,伸出颤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顺着男人大腿流下的、混合着李香兰爱液的浑浊液体。
“滋溜……滋溜……”
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真是一条好狗。”
王天一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讲台上端庄知性的女老师,此刻却为了几滴残羹冷炙而摇尾乞怜。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怀里李香兰那散乱的长。
“起来。”
王天一的声音冷硬如铁,“别装死。既然是长辈,就该给晚辈做个榜样。”
“唔……”
李香兰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被迫从昏迷中醒来。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水波流转,透着一股子少女般的媚态与不知羞耻的狂热。
她顺从地从王天一身上滑下来,跪在了李梅的对面。
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的老师,一个是他的奶奶。
此刻却像是两只争宠的母兽,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的腿边,仰望着她们共同的“神”。
“既然都来了,那就别闲着。”
王天一往后一靠,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张,将那根依旧怒冲冠、青筋暴起的肉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两人面前。
那东西上面还沾染着李香兰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油光,散着令人窒息的热量。
“一起。”
王天一吐出两个字,像是帝王下达了圣旨。
李梅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饿狼。她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扑了上去,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
湿热。
紧致。
李梅的口腔技巧虽然不如李香兰老练,但胜在热情。
她拼命地收缩腮帮子,舌头毫无章法却极其卖力地在上面乱舔,喉咙深处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慢点,没人跟你抢。”
李香兰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长辈的“慈爱”。
她伸出手,那双保养得如同葱白般的玉手,温柔地抚摸着王天一的大腿内侧,然后顺着那根肉柱的根部,轻轻套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小梅啊,你太急了。”
李香兰的声音沙哑而魅惑,“男人是要哄的,尤其是咱们天一这种天赋异禀的……你得让他舒服了,他才会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