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鼓鼓地揪着裙角,不就是昨晚在夜店,还有刚才不小心说错话嘛!
江挽挽正鼓着腮帮子生闷气,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冷不丁被慕容老爷子看个正着。
老爷子回头一瞧,只见小丫头孤零零坐在那儿,自家那个不解风情的孙子早不知躲哪儿去了。
再看江挽挽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这分明是受了阿瑾的冷落,正不高兴呢!
这孩子!
老爷子摇摇头,立刻招手唤来服务员,压低声音吩咐:去把慕容厅长请过来,就说我找他有急事。
服务员穿过回廊时,正看见慕容瑾将烟蒂碾灭在石阶下,仰头灌着冰镇的矿泉水。
冷水滑过喉结,试图用这份凉意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慕容厅长,服务员轻声禀报,老爷子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急事。
慕容瑾握着水瓶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瞥了眼水榭方向,将空瓶丢进垃圾桶,整理了下衣领才沉声道:知道了。
慕容瑾稳步走到慕容老爷子跟前,微微躬身:爷爷,您找我?
老爷子眯着眼打量他,目光如炬地从他微湿的额扫到尚存一丝烟味的指尖,又瞥了眼不远处仍鼓着腮帮子的江挽挽,这才慢悠悠开口:戏不好看?躲出去抽烟。
慕容瑾神色不变,语气平稳:刚才接到厅里一个紧急电话,需要处理几句。怕打扰各位长辈看戏的兴致,就出去回了。
慕容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子一眼,压低声音道:既然是公事就算了。不过阿瑾,挽挽是客人,你得多照顾着点,别冷落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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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锣鼓声重新响起,戏台上幕布缓缓拉开。
慕容瑾颔应下,转身走回座位,再次在江挽挽身旁落座。
这次他刻意保持了恰当的距离。
然而当慕容瑾刚坐定,那缕熟悉的茉莉暖香便再度萦绕鼻尖,比之前更加清晰。
方才勉强压下的燥热瞬间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汹涌。
他搭在膝上的手倏地收紧,指节泛白,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江挽挽正用余光偷偷打量,敏锐地现他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比刚才更紧,周身都散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这人怎么比刚才更吓人了?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半寸,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
慕容瑾此刻的烦躁,倒并非针对江挽挽本人。
他烦躁的是自己这反常的反应。
年轻时他也曾纵情声色,但自从身居高位,便在这类事上极为克制。
这几年更是清心寡欲,连逢场作戏都少有。
他向来不是贪恋美色之人,自认早已过了会被轻易撩拨的年纪。
可偏偏,身旁这小姑娘身上那股纯净又暖融的体香,像带着钩子,不讲道理地撬开他严密的防线,直直勾出他心底最原始的男性冲动。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既陌生又懊恼。
慕容瑾被那阵燥热搅得额角沁出细汗,紧绷的西装裤更是让他寸步难行。
他倏地站起身,椅脚在青石地上划出短促的声响。
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