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这么急着找我们,是出了什么事?”
慕容仲平在老爷子对面的沙上坐下,语气沉稳地开口。
林静书也关切地望过来,柔声问道:“是啊,爸,看您神色,像是有什么急事?”
慕容老爷子红光满面地搓了搓手,那架势活像是掌握了什么惊天大八卦。
他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独家播报你们是没看见阿瑾那小子今天的德性!
老爷子压低声音,身子往前探,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我让他带挽挽去看锦鲤,本想着年轻人能多说说话。结果呢?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儿子儿媳的胃口:没过一炷香的功夫,就看见挽挽那丫头一个人跑回来了!那小脸红的啊,跟刚出锅的虾子似的,呼哧带喘的,眼神躲躲闪闪,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老爷子故意停顿了一下,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仿佛在说什么国家机密:你们说,好端端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就跟后面有狼撵似的跑回来了?我琢磨着啊,肯定是阿瑾那个闷葫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把人家小姑娘给吓着了!
他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们是不知道,后来在水榭看戏的时候,阿瑾那叫一个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说接电话,一会儿又说要去洗手间,来来回回折腾了三四趟。我数着呢!那椅子上就跟长了钉子似的,扎得他坐都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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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学着慕容瑾当时僵硬的样子,板着脸挺直腰板,把慕容仲平和林静书都逗笑了。
最逗的是,老爷子拍着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戏散场的时候,我让阿瑾去送送挽挽,结果人家小姑娘直接一句不必麻烦慕容厅长了,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咱们家这位平时威风八面的慕容厅长,当场就愣在那儿了!我偷偷瞄他,那张脸啊,虽然还是绷着,可那眼神,啧啧啧,就跟被人抢了糖吃的小孩似的!
老爷子说得眉飞色舞,连带着比划: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阿瑾这么吃瘪!这小子平时不是挺能的吗?今天可算是遇上克星了!
慕容仲平和林静书听得入神,待老爷子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挽挽?慕容仲平微微蹙眉,手指在沙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这个名字倒是没听说过。是哪家的孩子?
林静书也柔声附和:是啊爸,听您这么说,这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我们之前怎么从没听您提起过?
老爷子急得直拍大腿,嗓门都不自觉提高了:哎呀!就是老江家那个小孙女!江远征的孙女!
见儿子儿媳还是一脸茫然,老爷子更着急了,掰着手指头数:老江!江远征!当年跟我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他大儿子江安笙,现在不是在外交部吗?常驻国外的那个!
哦——慕容仲平这才恍然大悟。
老爷子总算松了口气,江安笙的那个小丫头,叫江挽挽。以前都是慕晴那丫头陪着老江来,这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个小孙女。
林静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这孩子现在……
在镜湖附中念书呢,学画画的。
老爷子抢着回答,脸上又露出那种八卦的笑容。
怎么样?我瞧着这丫头真不错,长得水灵,性子也活泼。最重要的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朝儿子儿媳挤挤眼:能把咱们家那块冰山给搅和得坐立不安,这本事可不一般!
慕容仲平和林静书闻言同时一愣。
镜湖附中?
林静书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温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那孩子……还是个高中生?
慕容仲平的眉头立刻锁紧了,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爸,您没弄错吧?阿瑾都三十二了,那孩子要是还在念高中,这……
老爷子被两人这么一问,也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哎呀,年纪小点怎么了?女娃娃年轻些不是更好?我看那丫头灵得很,配阿瑾正合适!
林静书难得提高了声音。
这可不是年纪小一点的问题!高中生还没成年呢!传出去像什么话?别人会怎么说我们慕容家?
慕容仲平沉声道:静书说得对。阿瑾现在是省厅厅长,多少双眼睛盯着。这要是传出去,说他跟未成年……
哎哟喂!
老爷子急得直跺脚。
你们想到哪儿去了!我就是觉得这丫头有意思,能让阿瑾那小子破功。又没说要他们现在就怎么着!
他凑近儿子儿媳,压低声音说:我就是觉得这是个好苗头!你们想啊,阿瑾这么多年对哪个女孩子正眼瞧过?今天居然能被个小姑娘弄得坐立不安,这难道不是天大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