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没有问“会不会”,也没有问“能不能”,而是用了一个充满道德判断和主观意愿的词——“应不应该”。
这个问题,远比“带避孕套干什么”更赤裸,也更难回答。
应不应该……
江挽挽的大脑飞运转,试图分析这个问题的每一个可能答案带来的后果。
若是回答“应该”……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自己从心底里,认可了慕容瑾对她的这种“企图”,甚至默许了事情朝着那个方向展。
不仅承认了他“应该”,也等同于承认了自己“愿意”。
而且,以她对慕容瑾的了解,一旦她松了这个口,给了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和信号,他恐怕会毫不犹豫,立刻、马上就会……
不行不行!这个答案太危险了!简直等于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那若是回答“不应该”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挽挽又立刻否定了自己。
好像……也不太对?
如果她斩钉截铁地说“不应该”,那岂不是在明确地拒绝他,否定他们之间任何越当前关系的可能性?这会不会太伤人了?毕竟,他对自己是真的很好,而且他们现在的关系,也确实说不清道不明。
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对慕容瑾,真的就没有一点点的期待和好奇吗?
“不应该”这三个字,好像也无法完全代表她真实、复杂的感受。
这怎么答……都不对啊!
江挽挽猛地从纠结中回过神。
不对!我绝对不能上当!
这肯定是慕容瑾的又一个陷阱!无论她回答“应该”还是“不应该”,都会被他抓住把柄,牵着鼻子走!
她立刻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试图用愤怒和指责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和无措,声音拔高了几分,重复着最初的指控:
“反正你就是大流氓!带那么多那个,就是居心不良!”
慕容瑾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试图用重复指控来逃避核心问题的模样,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十足的嘲讽和洞悉。
“江挽挽,”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怎么就流氓了?我是亲你了,还是摸你了?嗯?”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最心虚的地方:
“还是说,你其实心里很想,只是嘴上不肯承认,所以才恼羞成怒,反咬一口,说我流氓?”
“你!”
慕容瑾却再给她继续“胡搅蛮缠”的机会。
他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沙背,拿起平板。
“行了,别杵在这儿了。回去睡觉。”
“江挽挽,你记住,我不喜欢强迫。”
“我等着。”
“等着你自己,求着我上你的那一天。”
江挽挽被他最后那句话震得目瞪口呆,愤愤地回到了卧室。
说是不上当,怎么又上当了!
上午在服务区,明明自己还占着上风,逼得他答应了“公平竞争”。
怎么这才一天不到,形势就急转直下!
手机被他看了,那些羞死人的备注全暴露了。
还被迫“澄清”了自己是和“世交家哥哥”出来玩了。
现在连他带了那么多避孕套这种事都被自己亲手翻出来了!还被他反过来将了一军,问得哑口无言!
啊啊啊!这慕容瑾!怎么这么狡猾!这么难缠!
自己怎么好像永远都斗不过他啊!
每次以为自己扳回一城,结果回头一看,又掉进了他挖的另一个坑里!
睡觉!明天一定要打起精神,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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