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道浅浅的凹陷,在微弱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往前一步,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白潇潇从前真没和男人那么近距离相处过。
她在海市念的是全女子学校。
家人从小就把她当稀世珍宝护着,连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
课余活动也是精心安排的艺术班、钢琴课。
至于和异性接触?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压根不必考虑。
白潇潇紧张得舌头打结,指尖麻。
“苏隳木同志,太近……你能不能……往后站一点?”
“你声音太小,听不清。”
他语气平静,神色未动,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那你退开点,我一定喊大声!”
她下意识往后躲,脚跟猛地撞上身后那个老旧的食品柜。
哐当一声闷响,木柜纹丝不动,反倒把她自己震得身子一晃。
男人却没伸手扶她,而是忽然俯身逼近。
那一瞬,她甚至以为他要吻她。
可他没有。
他只是低下头,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盯着她后面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奶豆腐。
那些切成方块的乳制品整整齐齐码着。
“你玩积木?”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
白潇潇一愣,满脸疑惑。
“啊?你咋突然这么问?”
下一秒,他的双臂从她腰侧轻巧地绕过,一手撑住食品柜的左边边缘,一手抵住右边。
眨眼间,她就被他圈进了一个狭小却牢固的空间里。
“你不是拿奶豆腐在玩吗?”
白潇潇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这回不是害羞,而是纯粹的羞耻。
她精心码好的奶豆腐塔,在他眼里竟像个幼稚的儿童游戏。
可苏隳木没笑她,连嘴角都没抽一下。
相反,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觉得她傻得可爱。
他轻轻伸手,将她从角落里拉出来。
“坐着别动。”
他说完,便自顾自地开始收拾屋子。
独居男人一般分两类。
一类邋遢得跟猪窝一样,另一类则勤快到逆天。
苏隳木,明显是后一种。
她好几次想站起来帮忙,端个盆、递块布也好。
可每一次,都被他头也不抬地按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