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个。”
她耸耸肩,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就这点破事,你笑得跟偷了蜜似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他心头一紧,脸上瞬间有些烫。
手忙脚乱地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纸条。
“对了!说好帮我看看这纸条。你帮我念一下。”
白潇潇接过,低头认真看了两眼。
然后小声念出来。
“热烈欢迎苏隳木同志来咱们队吃小白菜。”
她念完忍不住笑了。
“苏隳木,你这人缘真不错。”
苏隳木轻哼一声,语气依旧冷淡。
“谁稀罕。”
他默默跟在白潇潇身后,走向马厩的方向。
……
三大队的青年们全都挤在边上那片水塘附近。
苏隳木骑着马,带着白潇潇穿行在一片片蒙区包之间。
草原上能吃上一口绿菜,比喝上一碗奶茶还要稀罕得多。
他以前来过这里好几次。
都是为队里那些嘴馋的小孩讨点青菜回去,哄他们开心。
每次人家问他为什么总是来,他就一本正经地说。
“孩子今天过生日。”
久而久之,竟让不少人误以为他是离异带孩子的男人。
这回他一出现在营地入口,几个青年立马就围了上来。
“苏隳木大哥!”
“大哥,这位是嫂子吧?”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青年咧着嘴打趣。
白潇潇刚要张嘴解释。
苏隳木忽然一踢马肚子,马儿瞬间迈步前行。
白潇潇脸烧得烫,有些坐立不安。
她费劲地扭头,瞪着他。
“苏隳木同志!他们又不是小孩,你这么不解释清楚,传出去像什么话!”
苏隳木轻声笑了下。
“今天有事。等空了,我一定解释清楚。”
白潇潇本就不是多疑的人。
听了这话,心里的不快顿时散了一半。
她哪知道,这人巴不得谣言传得再远一点。
骑马比走路快多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青年集中住的区域。
几排蒙区包错落分布,中间夹着小路和晒菜架。
远处还有人正提着水桶从井边回来。
苏隳木翻身下马。
伊斯得一到这地儿就直起耳朵,鼻孔翕张。
它兴奋地长嘶一声,前蹄在地面上跺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