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也知道老吴是好意。
可这话说得太模糊,说多了又像没说。
他听得有点烦,但又不能当真不理。
只是有些事,不是知道就立刻能办到的。
一见钟情这种事,在别人眼里不就是看脸起歪心思,纯粹瞎来?
正想着,低头看了眼前头的白潇潇。
风吹过来时,几缕碎飘起来。
“其木格,你别着急,慢慢骑。”
她始终关心着身后那个小丫头。
“谢谢嫂嫂,我没事。”
其木格在后面大声回应。
苏隳木听了。
“那我也去打疫苗,要是不给我糖,我可不答应。”
话出口时风正大,马蹄敲在地上出密集的响声。
白潇潇坐在他前面没听清。
她身子往后一仰,似乎是想凑近些听清楚。
这一动,整个后背就贴到了他胸前,腰抵着他臂弯。
“苏隳木同志,你刚才说什么呀?”
苏隳木弯了弯嘴角,笑得有点坏。
“在说你呢。”
白潇潇一脸懵。
“说我?”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疑问。
“嗯。”
他点头,答得很肯定。
“那你有事要跟我说?”
她稍微侧过身,双手抓住马鞍边缘。
“不是。”
他摇头,还是笑着。
“那是为啥?”
“就是忽然想到你了,顺口说了呗。”
苏隳木答得轻描淡写。
白潇潇心头一颤,手指不自觉收紧。
她立刻把脸扭向另一边,一句话也不敢再接了。
哈斯眼神一扫,马上察觉不对劲。
妹妹没回来,羊群也没带回来。
他手一紧,缰绳顿时绷直。
“嫂子!我妹妹去哪儿了?!”
他两步冲到白潇潇面前,眼眶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话刚说完,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马哨。
他猛地回头,看见苏隳木正抱着昏迷的其木格快步赶来。
其木格被裹在一件厚外套里,头歪向一侧,脸颊通红。
苏隳木脸色凝重,只说了句:“她在放羊时晕倒了。”
“烧得很厉害。估计是打了疫苗之后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