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掐了自己一下。
正想再琢磨两句,外面咚咚响起敲门声。
“起来了?”
是苏隳木的声音。
白潇潇顿时松了口气,赶紧把被子往上拽,裹住肩膀。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后背紧贴着床头。
“嗯,刚醒。”
门开了,苏隳木端着餐盘、水壶走进来。
一句话不多讲,眼睛也不往她这边瞟,进门就把东西放下。
餐盘里放着一碗热粥、半个馒头和一小碟咸菜。
水壶的盖子拧得紧紧的,壶身还冒着微弱的热气。
“今天起晚了点,饭是从食堂带回来的。”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动作利落地把碗筷摆好。
勺子放在右边,杯子倒上温水。
做完这些才稍稍抬头,视线依旧避开她的脸。
白潇潇躲在被子里,小声嘀咕。
“谢谢苏隳木同志。”
她的脸颊埋在棉被里,声音闷闷的。
说完后又悄悄抬眼看他一眼,随即迅收回目光。
男人摆摆手:“没啥大不了的。”
他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来时出一声轻响。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空气凝滞,连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炉子上的水壶偶尔出“滋”的一声。
她咬着嘴唇,憋了好一阵,终于支支吾吾开口。
“那个……苏隳木同志,我想问个事。”
她说完立刻屏住呼吸,连耳朵都跟着紧张起来。
“说。”
他的回应简短而干脆,语气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
“就、就是……”她偷偷瞅他侧脸,喉头动了动,“昨晚上……你睡哪儿了?”
问出口的一瞬间,她立刻后悔了,心猛地一跳。
苏隳木转过头,忽然冲她一笑。
那笑不轻不重,像是逗她玩,又像藏着几分心疼。
他的眼角微微扬起,嘴角略略上提,眼神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你说呢?猜一个?”
结果白潇潇的脸腾一下就红透了,猛地把被子往上一扯,直接蒙过脑袋,在里面小声嘀咕。
“你至少该把我喊醒的!这、这种事……只有两口子才能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