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不好看不要,还哭了一场。
谁能想到,那张不起眼的皮子竟成了大罪证。
外头的人都说,富人黑心肠。
所以那一整夜,白潇潇睡不着,心里头一个劲地盼着天快点亮,就想亲眼去看看。
天刚亮,她就起来穿衣服。
她做事仔细,东西也金贵。
虽然不难看,但穿在身上总归显得有些寒酸。
果然,刚掀开帘子,白潇潇就被苏隳木堵了个正着。
天还没完全亮透,男人站在晨雾里。
他一看她这打扮。
灰扑扑的旧袍子,袖口都磨毛了。
整个人裹得像个捡炭渣的,顿时皱起了眉。
“你这是要去挖煤还是刨地?”
白潇潇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穿旧的好啊,弄脏了也不心疼。”
苏隳木差点被她这话噎住,又想笑又想打人。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摇头叹气。
“我带你出来是打猎,不是让你去当泥瓦匠。行了,少废话,接着。”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白潇潇低头一瞅,悄悄掀开一角,眼前立马一亮。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件新袍子。
领口绣了一圈暗纹,袖口收得恰到好处。
“这……哪儿来的?”
“诺敏宝音帮我翻修屋子,我顺口提了一嘴,她就捎带做了件。你穿吧。”
白潇潇愣住,耳尖悄悄红了。
“听说你们那儿做衣服可费功夫,又是绣又是裁的,这么金贵的东西……”
“你穿那身破布片子,别人以为我虐待你。”
苏隳木语气一硬,随即又放软了些。
“快去换上,别磨蹭。”
白潇潇听得懵,心里嘀咕。
咱们俩现在啥关系都没定呢,你操这个心干啥?
可话没出口,胳膊已经被苏隳木拽住,连拉带哄地塞回了里面。
她站在帐篷中央,一时手足无措。
新袍子整整齐齐叠放在毛毡上,布料是上好的羊毛混丝。
摸起来柔软厚重,色泽沉静。
她解开身上那件洗得白的旧衣,指尖微微颤。
换上新袍时,现剪裁格外合身。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人眉眼清亮,衣襟笔挺。
没多久,她重新走出来,身上的旧衣已经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件青蓝色的新袍。
领口和袖边用银线走了圈云纹,细密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