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
“阿哈,啥叫表现不错?啥叫正式编制?”
“就是活干得好,以后能拿工资,吃公家饭。”
“哦——”
哈斯脸上的紧张一下子没了,咧开嘴傻笑起来。
“原来是好事!对不起啊领导大哥,刚才是我太着急了……”
他们正说着,文工团的人也忙活开了,一个个重新站位准备拍照。
姑娘们排成一行站在红布前,齐露瑶被安排在前排正中间。
刚好听见了哈斯最后那句话。
“既然他没事就好,嘿嘿。”
齐露瑶悄悄扯了扯衣边,脸上有点不自在。
还好这时候手风琴响了起来,叮叮咚咚挺热闹。
大伙儿一齐放开嗓子唱起来。
……
那场演出之后,文工团在牧民这儿的头一炮算是打响了。
照着原定安排,他们开始每个礼拜跑两回。
挨着草原上的各个大队和营地来回演。
演出内容都不变,歌曲照旧,但每到一处总有新的掌声响起。
台下的牧民越聚越多。
文工团成员也越来越熟练。
可对白潇潇来说,那天晚上压根不是演完就散那么简单。
自从在苏隳木背上睡过去后,第二天睁眼,她就有点怵见他。
事情是这样的。
早上苏隳木上班前拐进阿戈耶的帐篷瞧瞧她,顺手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奶茶。
白潇潇伸手去接,却不小心蹭到他手背。
整个人猛地一缩,差点连碗带人一块摔了。
她连声道歉,又急着问:“你没被烫着吧?”
苏隳木倒是一点没慌,摇摇头不说。
反而反手把她手指抓过去翻来覆去看。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样?”
他说着,还用指头捏了捏她掌心。
白潇潇立马把手藏到身后。
“我好着呢。”
苏隳木嗯了一声,抬手揉了把她。
“那我走了。”
毡房门帘一放,遮住半屋子阳光。
白潇潇钻回被窝,把那只被碰过的手死死按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