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手?什么二把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查卡会有二把手?不会是你为了邀功乱编的吧!”金达拉正准备给妹妹喂药,手腕却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力道之大让她不由得皱眉。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显然对这个消息十分在意。
“我没有乱编,那个男人叫张栾,似乎是龙国人,查卡很忌惮他!就是因为他,要不然本来昨天我就能接近查卡了!”金达拉急切地解释道,手中的药碗微微颤抖,药水差点洒出来。
她不敢用力挣脱,生怕惹怒眼前这个随时可能伤害她妹妹的男人。
“张栾?”男人一怔,松开了些许力道。
作为政府军的情报官员,他对缅国境内所有稍有实力的外国人都了如指掌,可从未听说过有叫张栾的人物。
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让他感到不安。
“是什么绰号吗?”男人继续追问道,眼神锐利地盯着金达拉,似乎要看穿她是否在说谎。
“我不知道,他昨天才来,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信息?”金达拉的声音带着哭腔,看了眼床上痛苦呻吟的妹妹,“你先让我给妹妹吃药行吗?我又跑不掉,求求你了!”
“快点!”男人这才完全松开手,冷冷地说道。
他退到一旁,双臂抱胸,警惕地注视着金达拉的一举一动。
金达拉轻轻扶起妹妹的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药水。
妹妹的意识似乎很模糊,只是本能地吞咽着。
喂完药后,妹妹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小脸红扑扑的,额头滚烫,显然还在着高烧。
金达拉心疼地用手帕擦拭着妹妹脸上的汗水,眼角不觉滑下一滴泪水。
“今天,将军就要和查卡提联姻的事情了,等两家联姻,距离我们任务的限定日期就不远了,如果你完不成任务,你知道后果的!”男人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金属枪管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冷光,他将枪口贴在小女孩滚烫的脸蛋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啊!”金达拉的母亲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抖,一声惊呼后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她想冲上前保护女儿,却被男人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
“你把枪收起来,吓到我的家人了!”金达拉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怒意。
平日里温顺的她此刻像一只护崽的母狮,浑身散着危险的气息。
显然,家人就是她最后的底线。
“我们训练你,就是因为你有用,我们保护你的家人,也是因为你有用,如果有一天我们现你没用了…………”男人并没有立刻收起枪,反而用冰冷的枪口在小女孩干裂的唇边轻轻蹭了蹭,仿佛在把玩一件玩具。
直到看到金达拉眼中的怒火快要压制不住,这才缓缓收回手枪,语气阴冷地威胁道“后果你很清楚!”
“我明白!”金达拉见男人终于收起枪,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蹲下身扶起瘫软在地上的母亲,轻声安慰着。
“想办法弄一张张栾的照片给我,我会派人去查他的底细的!”男人整了整军装,再次下达命令。
张栾在房顶听得清清楚楚,眼中寒光一闪。
这个政府军的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威胁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和她病重的妹妹,实在令人作呕。
不过,从他们的对话中,张栾也意识到事情似乎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我知道了!”金达拉低声应道,眼神却依依不舍地望着床上的妹妹。
“知道了还不赶快回去?!”男人不耐烦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我……我今天放假一天,我想多陪陪母亲和妹妹!”金达拉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