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那个女人,嫉妒她能得到我主如此“特别”的关注。
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因为我主将处置这个“战利品”的权力,第一步交给了她。
就在这时,空间微微扭曲。
“噗通”一声,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被毫不怜惜地从虚无中丢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正是米迦勒拉。
身上的神圣光辉已经彻底黯淡,那双熔金般的眼眸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只是蜷缩在地上,如同一个破碎的人偶,无声地颤抖着。
紧接着,张栾的身影,如同从未离开过一般,重新出现在王座之上。他慵懒地靠着椅背,目光淡漠地扫过地上的米迦勒-拉,然后转向爱丽丝。
“还不去做?”
那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我主。”
爱丽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波澜,恭敬地躬身行礼。
她走到米迦勒拉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久前还高高在上、让她感到巨大威胁的炽天使。
此刻,对方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从爱丽丝心底升起。
她伸出手,毫不温柔地抓住米迦勒拉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跟我来,‘妹妹’。”
刻意在“妹妹”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嘲讽与宣示主权的意味。
寝宫侧殿的浴池,完全由月光石砌成,池水中撒满了精灵族特有的、能安抚心神的幽蓝花瓣。
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将整个空间笼罩得如梦似幻。
然而,对于米迦勒拉来说,这里就是地狱的入口。
爱丽丝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青铜战甲,将她赤裸的、完美无瑕的躯体,推入温热的池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
温热的池水浸润着肌肤,却让米迦勒拉感觉像是被无数毒蛇缠绕。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现身体依旧虚弱无比,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任由爱丽丝像清洗一件物品般,擦拭着她的身体。
爱丽丝的动作很仔细,甚至带着一丝嫉妒的力道。
指尖划过米迦勒拉那紧实的小腹,划过那充满力量感的修长双腿,感受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野性与爆力的健美曲线。
“真是完美的身体啊……”爱丽丝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幽幽,“也难怪,我主会对你产生兴趣。不过,你最好记住,无论你是什么,是天使还是恶魔,在这里,你都只是一件属于主上的……玩物。”
拿起柔软的丝巾,刻意用力地擦拭着米迦勒拉左胸上方的那片肌肤。
那里,没有任何伤痕,光洁如玉。但只有米迦勒拉和张栾知道,一个代表着绝对支配的印记,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清洗完毕,爱丽丝为她换上了一件轻薄通透的黑色丝质睡袍。
那黑色,与她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更衬得那具躯体充满了堕落的诱惑。
然后,爱丽丝像牵着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将她带离了浴室,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那座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属于张栾的寝宫。
寝宫的门,无声地打开。
里面的景象,让米迦勒拉的瞳孔猛然收缩。
整个房间的色调是深沉的黑与神秘的紫。
墙壁由巨大的黑曜石打磨而成,光滑如镜,倒映着她的身影,显得无比渺小。
天花板上,并非任何灯饰,而是一片流动的、由魔法构成的璀璨星河,无数星辰缓缓流转,洒下冰冷而迷离的光辉。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大得夸张的床。黑色的天鹅绒床单,柔软得仿佛能将人吞噬。
而张栾,就半躺在那张床上。
他甚至没有穿上衣,裸露出的上半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皮肤在星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
他单手支着头,黑色的丝垂下,遮住了半边眼睛,另一只深邃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被爱丽丝带到床边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