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那并非因为爱,而是源于灵魂深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与臣服。
能感觉到,那烙印在她灵魂中的暗金色符文,随着他指尖的游走而微微烫,像是在欢欣鼓舞地回应着它的主人。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张栾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贴在她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魔咒,“充满了神圣的气息,却又蕴含着最原始的野性。就像一颗包裹着剧毒的糖果,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层层剥开,品尝到最核心的滋味。”
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米迦勒拉的身体瞬间僵硬。她那健美而充满爆力的躯体,在他的怀抱里,显得如此娇小无力。
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凛冬寒星般清冷又霸道的气息,那气息钻入她的鼻腔,麻痹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是一场漫长而彻底的“教导”。
张栾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她展示着何为“支配”。
他强迫她用那双曾经挥舞圣剑、斩杀魔物的手,为他服务;强迫她用那张曾经吟唱神圣赞美诗的唇,说出最羞耻的话语。
他像一个最严苛的导师,纠正着她每一个生涩的、抗拒的动作。
每一次反抗的念头刚刚升起,灵魂深处的符文便会传来针刺般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明白自己的处境。
从午夜到黎明,寝宫内那片由魔法构成的星空,见证了一位高傲的炽天使,如何被彻底折断了翅膀,碾碎了尊严,从神坛跌落,沦为了恶魔的专属玩物。
当天边第一缕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这片奢靡而堕落的寝宫时,一切才终于归于平静。
米迦勒拉蜷缩在大床的一角,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袍早已不知所踪。
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与她左胸上方那个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符文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副充满了堕落美感的画面。
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渐渐隐去的星河,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躯壳。
张栾早已起身,他赤着上身,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俯瞰着下方刚刚从灾难中缓过神来的银月城。
晨曦的光芒勾勒出他完美的背部肌肉线条,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尊降临世间的神祇——一尊象征着毁灭与支配的邪神。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平淡的语气,下达了新的命令。
“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
听到他的声音,米迦勒拉那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拖着酸痛欲裂、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了浴室。
她的背影,依旧挺直,却再也没有了昨日的骄傲与神圣,只剩下无尽的落寞与臣服。
高天之上的炽天使,彻底陨落了。
浴室内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带着一种空洞的回音。
米迦勒拉站在巨大的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
水珠顺着她小麦色肌肤的曲线滑落,流过平坦紧实的小腹,划过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最终汇入脚下光洁的月光石地面。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背上,水流模糊了她的视线。
昨夜的一切,如同最荒诞、最羞耻的噩梦,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放。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个命令,都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她曾是神界最耀眼的战星,是无数信徒仰望的光。可现在……她是什么?
一个被折断翅膀,拔掉利爪,磨平了所有棱角的……玩物。
身体上的痕迹,在热水的作用下,愈清晰地显现出来。
那些暧昧的红痕,如同罪证一般,遍布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充满神圣力量的躯体。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擦拭,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却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让她触电般地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