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旁同样看到来电显示的队员吐槽,已经意识到自己这趟大概率扑了个空的“灰狼”,最终还是选择按下了接听键。
“嘿!霍霍尔猪们,我知道一定会是你们,也只有你们才能打得出这样的快速反应效果,只有你们有这本事,那帮恐怖分子可做不到。”
“所以——喜欢我给你们特别准备的欢迎仪式现场吗?只可惜缺了仪式主持人,得辛苦你们自己开派对了,感觉应该还不错吧?”
“。。。。。。”
电话那头传来的嘲讽式开场,更进一步坐实了“灰狼”心中的不好猜测。
自知行动已经失败,眼下还被敌人戏耍。
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的“灰狼”,一边打出手势下令队员们打包现场一切设备和线索、尽快撤离,一边还试着迷惑敌人、争取时间地继续举着手机反问道。
“你是谁?这是你设下的局?”
听到对方那明显有几个音节不太对味,更像是常说乌语、现在临时改说相差不大的俄语。
基本已经确定了对方身份的杜克继续笑道。
“我是谁?那不是已经在通讯录里提前给你备注好了吗?来电显示你看到了,我是你的野生父亲。”
“不要以为这是胡说,这就是事实。”
“我猜你肯定是未来科技公司部队成员对吧?那你一定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杜克。奥尔兰,前美国海军陆战队上尉。”
“现在,你跟我说,咱俩论论辈分,我算不算是你的野生父亲?你现在就可以叫爸爸,叫高兴了我会赏你颗糖吃,不如试试看。”
听到“杜克。奥尔兰”这名字,“灰狼”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大名鼎鼎的未来科技公司在逃实验体,公司武装力量通缉榜上的头号通缉犯。
名字后面挂着的悬赏零,足够让任何一个人后半辈子都不用再奋斗了,只管美女香车大豪斯地享福就好。
这样一个“传奇人物”,现在正搁电话那头跟自己对话?
意识到事情有些大条了,且瞬间反应过来的“灰狼”,连忙在右小臂上的单兵信息化终端上不断按下、输入信息,看上去似乎是想赶紧给队友通知些什么。
一直攥在手里没放下的手机,却在这时再度传来杜克的话语。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你现在在干什么。。。。。。”
“想给搞技术的那帮同伙发消息,赶紧定位我新的手机信号源在哪里对不对?毕竟我这人头可是相当的值钱,足够你们所有人脱贫致富了。”
“很遗憾,免谈。而且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不妨就让你们明白点,起码听听真相。”
“这通电话是中继通信打过来的,你现在定位只能定位到接进来的信号源就在原地。为什么?因为有一架挂着通讯吊舱的无人机就在你们头顶,那吊舱现在负责中继传输我的通话信号。”
“。。。。。。”
听到这里,方才还在不断按下单兵信息化终端的“灰狼”,整个人猛然怔了一下,不由停下了手中尚未进行完的操作。
然而电话那头的杜克,却并不因此而中止,仍在继续开口。
“你一定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到我为你们设下的欢迎宴会的,是吧?”
“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打给恐怖分子的那通电话,确实是从你手里现在拿的这部手机打过去的。”
“不过却不是我本人在场打的,而是用你在现场能看到的那部信号转接器,加一点小小的手机固件改造,还有头顶上的无人机通信吊舱,由我本人在远程打过去的。”
“这么做没别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这检查站里发出信号,引你们过来,我猜你们肯定会嗅到这股电磁味道。而且能嗅到这股味道的也只有你们,不会是那帮连AK可能都没玩明白的恐怖分子。”
“同样的还有上传下行的流量,你们以为那是作战指挥和操控巡飞弹的数据流量吗?并不是。”
“如你在现场所见,那不过是几台破烂路由器接上通讯天线,跟天上的无人机通讯吊舱来回互传制造出来的数据流垃圾,仅此而已。”
“目的?没什么特殊目的,就是为了邀请你们过来而已。”
“这只是电子赛博邀请函,而你们居然真的来了,真是让我倍感惊喜。”
“至于说现在嘛——”
翘着二郎腿抠了抠耳屎的杜克朝一旁的杰克眼神示意,会意的后者立刻按计划下达作战指令。
与之同时的,还有杜克这边宣告一切结束的落幕笑语。
“你们会见到我的,但不是在那检查站里。我的人稍后会把你们当中的部分幸运儿带过来见我,这不着急。”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来了就是客,可没有怠慢了客人的道理。”
“现在,你可以好好欣赏这场欢迎宴的下半场,玩得开心。”
“回头见,我的儿子,但愿到时你不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