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带着些许寒意,却亮的犹如白霜。
二人一马,影子被长长的拉着。
萧今越垂眸看着贺时宴,眼中有些疑惑。
贺时宴心跳却在对视的瞬间骤然加快了几分,如触碰到什么滚烫的东西一般,迅的转开了目光,再次重复了一遍,
“不会。
意思是,我不会成为鳏夫,有我在你也不会死。
倘若真的哪一日出了什么意外,你也不会是我用来拒绝别人的借口。”
听见这句话的萧今越心头狠狠的颤动一下,差点就要以为这是贺时宴对自己的回应。
可是又想起自己之前的诸多试探,她心头的那团焰火终究是熄灭了。
萧今越弯起了眼眸,
“那我的确是个好命的女人,即便是误打误撞的嫁人,也嫁给了一个极好的人。”
说完,她又故作轻松的吐了吐舌头,
“也不应该这样说,毕竟嫁给你,这也是我当初选过的。”
贺时宴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了回去,换了另一个话题,
“关于贺淮州,你是怎么打算的?”
原本面上还带着笑容的萧今越此刻彻底淡下了脸,声音也冷了几分,
“原本我是没什么打算。
毕竟已经重生一次,我也只是想要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桥归桥路归路,我从未想过去招惹他。
可是如今既然他也已经重生了,并且明摆着是咬着我不放,那我也自然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
已经让他欺负了一辈子,我总不能够在如今还有人愿意为我撑腰的时候,还做一个窝囊废吧?”
萧今越顿了顿,低笑一声,
“即便不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也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回去以后我想先将孩子的安危确定好,之后再慢慢算计他。
我与他知晓得那些其实都一样,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
“我?”
贺时宴挑眉,萧今越却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就是你。
其实上一世的贺淮州到最后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这个琢磨不透并非是在那些所谓的心机上面让人琢磨不透,而是你会感觉对方阴郁。
并且很偏执。
如果他不偏执的话,上一世我也就不会被丢下,冻僵时候看见狼群吃了自己。
这一回重生的贺淮州给我的感觉,就是要比上一世给我的感觉还要强烈。
而且看看他如今做的这些事情,我感觉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护着我,我也愿意被你护着,可落在他的眼中,指不定就是因为你所以我才不能够回到他身边。
他今日不止一次的说过要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觉得没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就可以和他重修于好。”
原本还在静静听着的贺时宴一听萧今越说到孩子的事儿,连着眼神都变得冰凉刺骨,
“那他的确是疯了。”
“所以我在想,如果说他想要针对你,就实在是太有理由了。
我并不觉得我是一个多有魅力的人,可是平心而论,一个疯子根本不会管这些。
他说他要休了林寒雪,找皇上解除姻缘后,再将我带走。”
萧今越抓紧了面前的缰绳,声音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