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林寒雪有些失神的听着贺时宴的话。
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爱护,果然可以从只言片语中就可见一斑了。
究竟什么时候,贺淮州就会对自己如此呢?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子里面想了一瞬间,林寒雪便就想起来自己今日所遭受的种种。
她的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痛着。
她下意识的用手指抚摸上了自己的脸,声音有些艰涩,
“我只是来看看小婶一下,并未有其他的心思。
公爹……
不必担心。”
定国公看着林寒雪如此,心里头又有一些不是滋味。
眼前的林寒雪虽然戴着面纱,可是他也能够瞧见那双红肿的眼睛,知晓林寒雪受了委屈。
可是……
唉!
定国公不再说话,只是微微转过脸去。
贺时宴看向林寒雪,
“你进去吧,她知道你来,交代了你直接见她就行了。”
林寒雪没有去追问,只是转过身就往着里面的房间去了。
珠帘被撩动,出一串清脆的碰撞声,林寒雪的背影也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直到看不见林寒雪的背影了,定国公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是做了什么孽……”
身上的伤口被清理了,加上用过了药换了衣裳,萧今越已经好了许多。
但是今日的惊吓和腿上的伤还是让萧今越短时间内不能下床。
大夫说,若非是萧今越的身子好一些,底子在哪儿,否则今日这个孩子是怎么着也留不住了的。
即便如此,萧今越也需得好好的养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安住胎像。
静卧在床上的女人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林寒雪迟疑了一瞬,还是往前走去了。
她其实不明白萧今越为什么会答应见自己,难道萧今越就不怕她会动手吗?
还是说,只是因为外面的那位给了萧今越足够的底气?
林寒雪有些出神的看着眼前的人。
萧今越微微的闭着眼睛,睫毛不算是多么的浓密,却很长。
长到在萧今越睁开眼的时候,随意的垂眸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的动人。
她皮肤如瓷一样白皙细腻,几乎瞧不见什么瑕疵。
五官也只能算得上是秀美温婉,放在美人云集的京城,根本就排不上号。
甚至说,在自己的面前,萧今越和自己身边的丫鬟姿色不相上下。
可是为什么,贺淮州却能够为了萧今越而放弃自己手上的一切?
甚至可以为了萧今越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无所顾忌?
林寒雪的目光沾染着哀伤,让闭目修神的萧今越都缓缓的睁开了眼。
她看向林寒雪,并不说话。
林寒雪默不作声地坐在了床沿边,只是看着眼前的萧今越,像是要用一双眼睛将对方的所有都看透一般。
许久之后,萧今越这才淡淡的开口打破了沉默,
“看了这么久,可看出来什么了?”
“我不懂。”
林寒雪沙哑着嗓子,说出了这句话。
萧今越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