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哭过一阵以后,萧今越就立刻擦了眼泪,缓了缓情绪吃力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往着大门走去。
她尝试着拽了拽门,可那门很是紧实,纹丝不动。
拽完以后,萧今越被自己这个行为给逗笑了。
贺淮州怎么可能会不给这个房间上锁呢?
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些。
现在走不出去,萧今越开始游走在房间中,观察房间布局。
虽然贺淮州口口声声说现在改了主意,不会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起什么念头,可是萧今越并不相信他。
人贵在自救。
另一头,躺在巷子里的小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旁边传来了小九咋咋呼呼的声音,
“你可算是醒了!
夫人呢?
你不是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夫人的吗?”
夫人!
几乎是瞬间,小桃就清醒了,咕噜一下坐了起来。
小九被小桃吓了一跳,
“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我看你也不像是会随便在地上睡觉的呀!”
“少在这儿贫嘴,快去府上找三爷,夫人被掳走了!”
小桃面色苍白,说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只记得自己那会儿是想要带萧今越离开,可是方才走了两步,就不知道是从哪儿飘来一阵烟尘,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夫人不在这儿,那世子一定知道在哪儿!
小九素来机灵,看见小桃这个模样,便就知道出了大事,撒开丫子就往着国公府里面冲去。
小桃浑身冰冷,环视一圈以后,甚至连身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去,便就朝着一开始二人才遇见贺淮州的地方奔去。
小桃气喘吁吁的赶到,便就看见了站在那处等待的贺时宴。
贺时宴已经在此处等了有个一盏茶的时间。
没有看见萧今越出来,他也只以为今日要学的东西多,并不做打扰。
阿吉微微皱起眉头,
“三爷放下手上的事情,就只是为了来接夫人?”
“理应如此。”
贺时宴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看一下阿吉问道:
“送她来的路上没有遇见什么异常吧?”
“前两日夫人曾经顺手帮过的那个在国公府门口为夫人说话的小乞丐,今日拦下了夫人的马车,希望能够让夫人给的一份差事。
夫人大抵是又想起了自己从前的日子,所以也就同意了。
除此之外,夫人和小桃是属下亲眼看见进的陶艺坊。
一直到夫人和小桃已经开始着手做起来的时候,属下这才离开。”
虽然对萧今越还是有诸多不满,可是阿吉向来不会敷衍贺时宴交代他的事儿。
听阿吉将事情都交代的这样清楚,贺时宴便就知道这事儿阿吉定然是没错的。
可贺时宴的心里还是不踏实。
犹豫片刻,贺时宴正准备亲自去店里问问看,便就看见拐角小桃冲了出来。
贺时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快步上前,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厉色,
“夫人呢?!”
小桃看见贺时宴,便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带着哭腔抓住了贺时宴的衣摆,
“奴婢和夫人在这等着您的时候,不知道世子为什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