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淮州阴沉着脸谁也不理,墨台心中便就知晓坏了。
他连忙同一边的丫鬟交代,
“快进去看看夫人!”
方才的动静,他并非是没有听见。
交代完,墨台便就立刻追着贺淮州去了。
丫鬟急急忙忙的进了屋子,看见一地的狼狈和受伤的林寒雪,浑身都打了个寒颤。
她带着哭腔扑倒在林寒雪的身边,
“世子再怎么样也不该对您动手啊!
夫人,奴婢现在就去给您请大夫,您等等奴婢!”
“春燕,别去。”
林寒雪抓住她的手腕,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第一次眼中满都是哀求,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这样……”
这句话说出来,林寒雪也只觉得荒唐。
她林寒雪生来就是被当做掌上明珠,一点点培养着的人。
只要是她愿意,便就是东宫她也进得!
可是她喜欢上了贺淮州,便就一心一意的,不肯再去看别人一眼。
只要是举行宴会,只要贺淮州会去,她也一定要去。
即便只能够远远的看上一眼,她也是满足了。
女子的矜持和外放的心事让她纠结,也让父亲和母亲百般劝说,她也从未曾改变过自己的想法。
她以为,贺淮州永远不会看自己一眼,不会与自己有联系。
可是赐婚的圣旨下来后,她不知道多么高兴!
她想过,嫁过来以后,她要一直陪着贺淮州,让他能够知道自己的心意。
他们两个生一儿一女,她负责教导孩子。
可是……
可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春燕泣不成声,
“夫人,要不然咱们回娘家吧!
老爷看见您这样,肯定是要为您讨要公道的!”
“我不走。”
林寒雪的眼中迸出亮色,她咬着牙,道:
“就算是走,也不该是我!
叫人把我的所有东西都搬过来世子这里,以后,我跟世子同住!”
春燕虽然心中有话想说,可知晓自家主子的性子,便就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匆匆擦了一把眼泪,
“奴婢先给您包扎。”
与此同时,墨台也总算是追上了贺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