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甘心。
她从前并没有好好打量过萧今越,如今他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才让贺淮州那般欲罢不能。
即便是放弃一切,他也要追寻。
春燕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要阻拦,
“小姐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三爷那样聪明的人,肯定早就知道这件事儿和谁有关。
若是因为世子的缘故迁怒了您,那岂不是……”
“我和世子夫妻一体,便就是迁怒我,也是应该的。”
林寒雪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取来了一张轻薄的面纱,缓缓就出了门。
萧今越这边伤势处理的已经差不多了,定国公站在外间,满脸自责懊恼,
“我当真是不知道这个逆子如今竟然敢犯这样大的事!
时宴,是大哥对不住你。”
“这件事情不是大哥的错,如果大哥一直这般,今越看了也会难受的。”
贺时宴看着端出来的一盆血水,眼眸闪了闪,声音也更冷了几分,
“今越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并不想追究,毕竟是国公府的脸面。
可是这件事情既然有第一次,我担心的就是会有第二次。
今越的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她的身子原本也算不得多好。
这一次是侥幸逃脱,我刚好找到了她。
万一还有下一次呢?”
定国公老泪纵横,摇着头满脸痛苦。
贺时宴是自己的弟弟,他自小就将这个弟弟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的看待。
两人的年纪差虽然大了些,可贺时宴算得上自己的养的第一个孩子。
小时候的贺时宴又漂亮又乖巧,又有那般惹人心疼的身世,他自然少不得要多疼爱一些。
可贺淮州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这个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定国公实在是想不到有朝一日会生叔侄二人抢夺一个女人的事情。
要贺时宴受着委屈,他做不到。
可是要贺淮州离开京城,定国公也做不到。
难以抉择的痛苦让定国公抓住了自己的头,颓废的坐在太师椅中,
“我害你们两口子吃了这样大的亏,还给不了你们交代……
时宴,你是不是心中也在怨恨哥?”
“没有。”
贺时宴垂下眼眸,
“你跟他们不一样。”
定国公没有明白这一句话,还在思索,门外传来了通报声,
“三爷,夫人,世子夫人想要来看望夫人。
眼下正在外面候着呢。”
定国公腾的一下站起来,面上是难忍的怒火,
“这个时候她过来是想要添什么乱?!”
一边跟着定国公过来的管家面上有些尴尬,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为林寒雪争辩一句,
“今日世子和世子夫人之间引起了极大的争执,世子夫人好像和世子还动了手。
此番前来,应该没有什么恶意。”
“动手?”
定国公回来以后就把贺淮州给带走狠狠的教训,还真不知道回来之前生了什么。
见定国公有些懵,管家连忙开口说道:
“这是小的刚好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