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雪冷笑,可笑容中绝望更多。
她看着眼前的贺淮州,眼中依旧带着迷恋,更多的是痛苦,
“我说到做到。
你也可以不管我,认为自己能够护好萧今越,但是你可想好了。
侯府如今败落,她只有一个尚且年幼的弟弟,还不能够撑起侯府的门楣。
林家因为萧今越没了我这个女儿,你觉得林家人会放过侯府吗?
萧今越,好像很在意自己的家人啊。”
她的话到后面越的轻柔,眼中疯狂也愈明显。
贺淮州往后退了一步,攥着拳,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疯子!”
“是啊,疯子。”
林寒雪笑起来,
“我原本不是疯子的,是你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
贺淮州,这都是你的错!”
贺淮州额角的青筋暴起,眼中怒火几乎要将人给吞没,可林寒雪却根本就不怕,反而上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淮州,我只想跟你好好的过日子。
不管是怎样,你我都是皇上亲赐的姻缘,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就连你死后,你的尸身也只能够跟我葬在一起。”
林寒雪将自己有些苍白的唇印在贺淮州的唇上。
察觉到贺淮州要推开自己,林寒雪只道:
“求娶我的人是你,可住在你心里的是萧今越。
你抗拒我,我只能找萧今越火了。”
贺淮州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手指不断的收拢,眼中划过杀意,
“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林寒雪没有半分挣扎,反倒是笑起来,
“你是怕林家人找侯府的麻烦,让萧今越伤心了。”
被说中,贺淮州恼羞成怒。
如扔破布娃娃一样,林寒雪被再次扔了出去。
半晌林寒雪这才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瞧瞧,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你的心上人吗?
这样大的火,也只能说明被我说中了,是不是?”
她言语满都是嘲讽,甚至是在试图激怒贺淮州,可眼泪却掉的更厉害了。
林寒雪一边掉眼泪一边笑,
“贺淮州,你也是个可怜虫!”
贺淮州没有再理会林寒雪半分,快步上前打开房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