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也随之起身:“你找得到麽?青梅汁和青梅酒虽然就差了一个字,但味道完全不一样吧?”
风晚“噔噔噔”地跑在前头:“哎呀,差不多啦!”
第二天,检验了青梅汁和青梅酒不同之处的斑和风晚喜闻乐见地迟到了。知道斑一旦跟风晚在一块儿十次有八次迟到柱间见到一前一後走进来的两人,十分淡定地露出笑容:“来啦。”
而他身边的扉间就没有什麽好颜色了,工作狂扉间向来视浪费时间为人生大敌:“能不能哪次准时一点?这次都约到十点了。”
风晚正头疼,也没怎麽注意他的话,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接过从云递过来的蜂蜜水。斑也拉开凳子坐下,算是无视了扉间的话。
柱间闻到斑身上传来一股明显的香皂的味道,不由得多看了他和风晚两眼,发现头发都有点湿:“你们是才洗了澡?”
斑打了个哈欠,侧头看了看还在揉太阳xue的风晚,然後才回答了柱间的问题:“嗯,昨天喝多了,早上起来满身酒味。”
“喝酒居然都不叫上我!”柱间抗议。
斑斜了他一眼:“难道我还要请你到我家来耍酒疯吗?”
“……我的酒量已经好了很多了。”柱间不太有底气地反驳,结果只得到了斑的冷嗤。
唯一想好好工作的扉间捂着额头:他到底是怎麽遇上这些人的。
闹也闹了,放松也放松了,小型会议才算正式开始。风晚和扉间互相补充着把国都一行的逐项事宜和商定下来的事情告诉斑和柱间,也大致讲述了一下火之国的状况,最後再商议了之後需要再做商量并与大名接洽的事情。
“既然大名要来,那回头接待的事情就还是交给扉间和风晚好了。”柱间道。
扉间想说什麽,被风晚先插了一脚:“柱间大哥诶,这事儿肯定得你和哥哥亲自上啊,我和扉间顶多就陪你们去村口接一程。何况我准备休假了,休息够之前我会罢工到底的。”风晚说完後扉间就打消了说话的念头,这正好是他想说的——当然,如果没有後面一句就完美了。
柱间摸了摸後脑,目光在宇智波兄妹之间来回:“说实话我并不太擅长这种外交呢,不过还好有斑,可你休假了之後扉间怎麽办?这麽多事他一个人做很辛苦的。”
扉间一愣,不可置信地望着哥哥:“大哥,你难道还想继续出去出任务吗?”言下之意就是这些事现在已经可以交给下面的做了,赶紧滚回来准备与火之国结盟的事啊!
风晚却没有靠拢扉间的思考方向,似乎窥见了柱间的思考回路的她扭头看向哥哥:“所以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怎麽处理村务的?”
斑面无表情地喝茶:“我的那部分已经处理完了。”
自家哥哥什麽德性风晚一清二楚,什麽怀柔什麽宽限在他这里不存在的,她当年接手族务後的一段时间,虽然大多数人都不太信任她,但除了上报到泉奈那里的,事情还是如雪片般的飞到她的案头,希图由她当个踏板,他们都不太想直接与族长面对面。
——可以想见,这次如出一辙。风晚幸灾乐祸地看向了扉间,看得他心头咯噔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那大哥你的那部分呢?”
柱间露出一个憨厚而欠揍的笑容:“不知道为什麽事情这麽多,还剩一些。说起来前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们俩了……”
扉间不太敢相信柱间,他站起来,脚步不停地去了隔壁房间,一分钟後一脸菜色地回来坐下:“……先别说这个了,我们还剩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哈哈哈哈。”在风晚的爆笑中,小型会议顺利结束了,之後她就毫不犹豫地放飞自我开始了米虫般逍遥的生活。不过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柱间看扉间连续在办公室熬了四天,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这样太对不起弟弟了,跑来请风晚赶紧去帮忙,这才结束了扉间被文件和申请淹没的生活。
看到扉间眼底都快掉到脸颊的黑眼圈,她扶着门笑了有足足五分钟。
扉间的脸色就跟黑眼圈一般黑:“要帮忙就进来,不帮就走,别碍我的眼。”
风晚捂着嘴进屋,顺手关上门:“别嘴硬了,看到我来高兴都来不及吧?”柱间是个乐于把握大局的人,柴米油盐的琐事会让他头疼,何况这里要处理的是一个村子的柴米油盐,水户又刚刚生完孩子,没法儿帮他,所以才会有这麽多工作积压下来。
“高兴又要花时间在吵架上了吗?”扉间的字里行间完全没透露出一点儿高兴的意思。
“诶诶,你还是高兴一点嘛,哥哥答应陪我出去玩儿两天,我心情好,这次不跟你吵,还得搞完赶紧走。”风晚把堆在自己座位上的文件拂开,随手拿起一份开始看。
扉间从纸山里擡起头:“那我觉得你想多了。”
风晚不明所以。
他拉开抽屉把一个卷轴丢过去:“大名的文书今天刚送到,算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出发了。”
风晚眼里透出难以置信,千手扉间这家夥难不成在唬她?她打开特制的卷轴,把上面的话一一念完,再确认好落款处的章。她微笑着擡起头:“……我这里有个架可以吵,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