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抱臂坐在一旁,赞同地点头:“这点是我疏忽了。”
风晚无奈地笑笑:“其实我没事的。”
“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想问你的,风晚。”斑忽然说。
“什麽?大哥你问吧。”
“你是不是开写轮眼了?”
泉奈有些惊讶地看着斑,随後惊喜地看向风晚:“真的麽?”
风晚飞速地思考自己要如何回答,他是发现了什麽吗?按理说幻术的痕迹只有比施术者更为精通的人才能看得出来,她并不觉得自己哥哥比自己更擅长幻术,或许这是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的特别感觉?他如果看出了什麽,但是到现在才问,是不是意味着他并没有不满现在的结果?停顿了大概两秒钟,风晚回答:“是的,刚刚开啓。”
“太好了。”泉奈非常高兴,擡手揉了揉风晚的头发。
“哥哥……”风晚无奈地想躲过他的魔爪。
斑也随之笑了笑:“很好。”
风晚有些心虚地没敢去看他,头一次对哥哥撒谎,还是在这麽重要的事情上。但是她没办法解释呀,开眼还能解释为是因为看到扉间差点杀死了泉奈,或者是千手予险些杀了自己,那万花筒的由来就完全没有理由可以搪塞。或许她可以直接说明白,告诉他们一切,关于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关于丰云野,关于逆流的时间,但不知道为什麽,就像有股力量在阻止她一样,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她甚至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说了之後两个哥哥会是什麽反应,会不会相信自己……她更害怕对哥哥们有保留的自己,什麽时候自己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了呢?
斑没有多问,嫌泉奈太聒噪了会打扰风晚休息的他揪着弟弟离开了。
泉奈整了整被揉皱的圆立领:“哥哥,你怎麽了?”
并肩走在回廊上的兄弟俩开始交换对于今天发生的事的看法:“我觉得风晚不太对劲,我感觉她有事瞒着我。”
“其实我也有点儿这种感觉,她今天有点奇怪。”泉奈看了看庭院里光秃秃的樱花树。
斑的手指敲了敲下巴:“是在千手那边发生了什麽不好告诉我们的事麽?”
“以後再问吧,我看她状态不行也是真的。”泉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转而还是担心起她的身体。
“这倒也是。”
泉奈顿了顿,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其实我还怕一旦问多了,风晚跟我翻脸,回头就不愿意帮我处理结盟时剩下来的一堆事情了。”
“……”
风晚遇刺的事情也就算是结盟前的一个小插曲,虽然感觉会掀起惊涛骇浪,却十分诡异地宛如石沉大海,完全没有阻挡结盟的进行。意识到自己可能不管做什麽都无济于事的风晚最终妥协,养了好几天精神也不见好的她也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去睡觉,索性开始处理堆了好大一堆的族务。
逼着从云去把它们搬来的时候从云一脸为难,等搬来了之後为难的表情就变到了她的脸上:“怎麽这麽多?”上一次成山的文件她忍了,但这一次怎麽还有这麽多啊?
从云眼观鼻鼻观心:“呃……这已经是泉奈大人整理过的了。”
风晚微有些崩溃地拿了放在最上面的一份儿一看,算她哥还有良心,丢给她的这一部分他的确是不怎麽知道的。算了,反正自己睡不着,多做点事也算打发时间。
听闻风晚开始处理族务了之後的泉奈前两天还很高兴地过来慰问:“我的好妹妹哦,今天是想吃三色丸子呢还是草莓大福呢?”
风晚看着他活跃又谄媚的脸,一巴掌糊了过去,翻着白眼把他轰走了。但泉奈一离开,她就忍不住笑。这麽闹一出,先前还剩下点儿的小情绪也彻底没了,现在他就算把所有事情都丢过来,她也是能原谅的,毕竟那是泉奈,他活着就足够了。
结果後面几天,泉奈半夜饿醒了爬起来找东西的时候发现风晚屋子里的灯居然还亮着,终于脚步虚浮地调头就去找斑:“哥,你快去阻止一下风晚吧,她都连续工作了好几天了,根本不听我劝,我一个多星期才能处理完的事情她居然三天就搞定了,我怕她伤好不了回头再猝死了,我怎麽有脸见地下的爸爸妈妈。”
因为天天跟柱间去实地考察每天回来都累得沾枕头就睡的斑略显萎靡地望着自家弟弟:“你怎麽做到这麽悠闲的?”
终于意识到好像自己每天都在到处溜达的泉奈被问得一脸懵逼:“我……我也不知道哇。”
斑擡手捂住脸:“结盟仪式的事赶紧去办吧,风晚的事我会管的,但我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没事做。”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