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眉头蹙起:“……应该出了什麽事。”
水户一愣,旋即掩口轻笑:“什麽时候我们扉间变成个预言家了?”
扉间并没有因为大嫂的玩笑而放下心,反而变得忧心忡忡。
水户见适得其反,便正色问道:“是什麽让你有这样的判断呢?不会是第六感吧?”
“我做过飞雷神标记的东西与我的联系突然断了。”
水户想了想,说:“兴许是小纲手不小心打碎了你的茶杯呢?”
扉间一头黑线。
过了可能有一个多小时,一只雪鸮落到了扉间和水户面前。水户奇道:“这不是泉奈的通灵兽吗?”雪鸮很漂亮,也有些蠢萌,她一直都很喜欢。
雪鸮向两人行礼:“水户大人,扉间大人,泉奈大人吩咐我传递消息:雷之国或无意结盟,金角银角兄弟袭击了木叶一行,请进入战备状态。”
“什麽?!”
扉间疾问:“大哥和斑那边有通知麽?”
白色的猫头鹰道:“是的,我的同伴应该已经将消息送到。”
“大嫂!”
水户点点头:“风之国这边我来负责,泉奈身上也带着你的苦无吧?快赶去支援吧。风晚也在雷之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牵扯进去。你自己小心。”
扉间不再犹豫,瞬间消失在原地。他庆幸临行前泉奈收下了他做飞雷神的标记的苦无,否则这几乎是对角线的距离他怎麽赶得过去?确认了坐标,空间如同被卷起的画一般飞快地被落在他身後,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便到达了目的地。他的第一感觉是太安静了,是他所熟悉的战斗结束之後的死寂。环顾四周,原本的河谷被直接填平了,沟壑纵横,树木七歪八倒,零散地燃烧着,带着斑斑血迹的乱石堆上带着雷遁带来的焦黑,不太像是人类能打出来的架。
他拔起钉在地上的苦无收入怀中,闭上眼睛感知泉奈的查克拉,本以为能很快找到,但是——他惊愕地睁开眼,这麽微弱的反应近乎没反应,全都是残迹!泉奈他出事了?扉间不敢相信。他悬着心循着查克拉的残痕找过去,最後发现泉奈倚坐在乱石里,身上插着两把忍刀,面前倒着的人似乎是金角。他急忙瞬身上前,擡手往泉奈脖子上一摸,身体还温热,但已然没有了脉搏。见他双眼微睁,扉间不死心地翻起他的眼皮一瞧,瞳孔都已涣散。
“……”
他沉默地收回手,半跪在地一时怔忪。以泉奈的能力,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啊。扉间太过惊愕,几乎无法整理思绪,最後他擡手把两把忍刀拔出来,只见已经快要凝固的血液像蜂蜜一样缓慢地从伤口里流出来……自责漫上心头,他来得太晚了。如果他能在发觉联系断掉的时候就过来,肯定能赶得上。
——等等!扉间一愣,低头把苦无拿起来一看,标记是完整的,它不是完整的那他怎麽能过来!所以到底是什麽的标记被毁了?总不可能真的像他大嫂说的是在学走路的纲手把东西给碰碎了吧!对了,还有风晚!她也在雷之国,照理说她不可能不来跟泉奈会合,现在没有看到她,那她人呢?还有银角,这里只有金角的尸体,这两兄弟向来连体婴似的一起行动……扉间久违地觉得有些恐惧,扶起泉奈的手都有点抖。他重新开始感知,风晚,银角,风晚,银角……他扛起泉奈的尸体同时,扩大了感知的范围,两分钟後,终于捕捉到了——同样弱得离谱,如果没有波动,他可能以为他要再去给风晚收尸了。
事不宜迟,扉间朝着确认的地点飞速移动,而在他移动的同时,还有无数的查克拉也向着那个方向,他只好继续加快速度,如果风晚没把自己送给她的首饰全丢了,他现在立刻就能去到她身边。
他穿过密密麻麻的树木找到风晚的时候,已经断了一只角的银角正跪在她身前,一点刀尖似乎穿透了他的身体从背後露了出来,往下滴着血,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断气,而是拿出苦无刺向风晚。扉间来不及思考,掏出手里剑击飞了苦无,随身的短刃紧随其後从後直贯他的脖子。银角动作一顿,动脉喷出一米高的血,僵硬地倒下了。近在咫尺的风晚被糊了一脸,迟滞地擡起头看向他。
“……泉奈!”她颤抖着叫出泉奈的名字。
“小心!”扉间瞳孔一缩,不得不丢下泉奈的尸体,投出标记的苦无,飞雷神过去抽刀将偷袭她的忍者斩杀。
云隐的忍者接连出现,数量还不小。
“泉奈!”
扉间回身捞起挣扎着想往泉奈那里去的风晚,来不及再带泉奈走:“快走!”
原地只留下风晚快破音的尖叫:“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