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晚也没有怀疑:“嗯,那行吧,我随便画一个好了。就用宇智波家的族徽吧。”
“……那个会不会太简单了?”
“……”虽然有道理,但你居然敢说?风晚默默地换了一个复杂些的。
“咳。”扉间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这个术是不需要结印的,是通过空间中的一个个点进行移动。”
风晚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直接告诉我怎麽用就行了。”
“哦。”扉间面无表情地开始了教学。
风晚被扉间带过好几次,那种感觉她还是懂一点的。而且以她的悟性,知道其中关窍之後学忍术并不难,就看有没有这个缘分,能不能用出来了。把标记绘在树干上,风晚在离它五米远的地方调动起查克拉,跟施展丰云野的时候很像的感觉漫上来,她死死地盯着树干上的标记,眼前一花,要不是扉间挡了一下,她就撞树上了。
“好像也不难嘛。”风晚挪开两步,歪着身子看了看扉间身後的大树。
扉间也有一点惊讶,没想到风晚是第二个使出飞雷神的人。“你不要用眼睛看,很多标记不是用眼睛看得到的,你要用想的。而且你要学会把握好落点,多试几次就明白了。”
风晚似懂非懂,扉间索性当场给她做示范。看着在小范围之内各处穿梭的扉间,风晚忽然问道:“我的身上是不是也有你的标记?”
扉间点点头:“除了斑,你们身上都有。”
“泉奈哥哥也有?”
“我给了他一个有标记的手里剑。”
“那我的呢?”风晚有些好奇,忽然警惕,“你可别说你把标记标在我身上了?我跟你拼命啊!”
扉间眉角一抽,否定道:“怎麽可能。”
“那是哪儿?”
扉间思索着自己要不要说实话,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不能说,他怕说了之後下次她跟他赌气,把东西一丢,他人都找不到:“你的发簪。”而实际上并不是这里,他虽然做了很多包括发簪在内的首饰,但标记其实只标在了她的手镯上。
风晚擡手摸了摸别住自己头发的簪子,疑惑:“可我有那麽多,你难道每根都标了?”这种标记做在不太离身的东西上才比较科学,而她几乎不离身的只有手腕上的镯子。她手上有两道很深的伤口,扉间做了一个三指宽的手镯给她,为了遮住丑陋的伤口,她几乎不取下来。所以按照常规推理,可能性最大的是手镯才对。千手扉间在骗她——风晚几乎立刻就认定,但她不说。
扉间面不改色地点头:“嗯。”
风晚挑挑眉:“行吧。”不知道他在盘算些什麽,嗯,有点意思。
“继续练习吧。”扉间看到她在挑眉後稍稍眯了一瞬的眼睛,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但她接下来的表现太正常了,让他把这个预感给忽略掉了。风晚对这个术的掌握速度让他又惊又喜,她用得真好,很快就能在大范围内移动了。
风晚坐在颜山上休息,这个能俯瞰整个木叶的地方据说是柱间和斑当年定下共同的梦想的地方。只有千手柱间脑袋的地方吹着下面吹不到的风,带着清凉吹走风晚额上渗出的汗水。扉间不知从哪儿拿了瓶水递给她:“少坐一会儿,上面风大。”
风晚拿起水瓶喝了几口,敷衍地“嗯”了两声。扉间也陪着她坐在上面,替她挡风。
使用飞雷神其实是个体力活,查克拉消耗不多,但精神一紧绷就容易累,再加上她没有睡好,这会儿眼皮都开始打架了。扉间看她撑不住的模样,便催促她赶紧回去。
风晚眉头一皱:“我累了,动不了了。”
行吧。扉间默默在心头说,然後起身想把她抱起来。风晚擡手抵着他的脸:“不要用飞雷神,我晕。”
“……你自己用就不晕,我带你你就晕了?”扉间嘴角抽搐。
她理直气壮:“怎麽了嘛!这还能怪我的?”
扉间心里已经妥协了,嘴上还是说:“那你想怎麽办?还要我背你回去吗?”
“对啊。”风晚一脸“来啊,谁怕谁”的挑衅。
搞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谁占便宜。扉间背过身,示意她自己爬上来。风晚丢了水瓶子,飞快地蹿到他的背上。扉间托起她的膝弯,顺手捡起可怜地倒在地上的杯子,把她背起来,沿着颜像旁边的路往下走,一路走一路说:“到办公室你就自己回去,我今天有事。”
风晚蹭到他耳边:“哦?不要说谎哦,你看你天刚亮叫我起床,这都日上三竿也没见你着急,你怕不是觉得背着我太丢脸了有损你高贵冷艳的形象?”
“……”不知道她从哪儿学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扉间咳嗽一声,“你趴好了。”
“行,一会儿我自己回去。”风晚毫不客气地“略略略”他,趁着这会儿也没什麽人,彻彻底底放松了四肢,软绵绵地黏在扉间背後。扉间心底一软,把她托稳了,安静地下山。结果等到了办公楼,风晚已经睡着了好一会儿。纠结着要不要把她叫醒的扉间站在楼下犹豫了一会儿,就迎面撞上了来上班的柱间,他嘴里还叼着包子:“扉间呐,你和风晚这是连夜加班了?最近也没有那麽多事吧!”
扉间一听,立刻反驳:“大哥,那只是你那里没有什麽事!”
柱间嘻嘻一笑:“那不是因为要照顾水户走不开嘛,我今天这不就来工作了吗?你赶紧带着风晚回去吧,我给你放假好吧。”
放假?很行的。“那你记得把我桌上的文件都处理了。”扉间面无表情甚至还带了点儿嫌弃地看了自己大哥一眼,乖乖地背着自己媳妇儿回家去休息了。等後来柱间知道了真相,只能跟水户吐槽扉间居然能被风晚带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