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情理当着百官去拒婚,又厚着脸皮赴万里当着百官来送婚袍。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陶苓都理解不了。他这样的人,值得她去操这个心吗?
◎沈青翎去哪了?◎
“停车。”
陶苓叫停了马车,准备要下车,被白蕊拦住:“正是上山的路上,你怎么能下车呢?”
“我有母后给的香囊,不碍事的,反倒是你,在车上待好了,千万别跟出来啊!”
陶苓交代好话,戴上帷帽,跳下了马车。
不同于车厢内,山中倒显得凉爽些,阵阵微凉的小风透过树干吹来,带着茂密杂丛中的湿气,迎面灌入陶苓的脖颈间。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密密小小的飞虫,“嗡嗡嗡嗡”的在耳边打转。
陶苓将眼前的帷纱整理的严实,又将香囊拿在手中驱赶着面前的飞虫,随后跑向身后的马车。
“里面是翎青王吗?”
车夫摆了摆手,又朝身后指了指。
陶苓跑向最后一辆马车,一句不问,掀开帘子就钻了进去。
沈青翎略显惊讶的看着她,随后浅浅笑道:“公主这是……”
陶苓将袖口的香囊掏出来,正欲递给他时,看见了他腰间正挂着一个香囊,样式花纹,跟她手中的极为相似。
她微微皱了眉头。
沈青翎注意到她手中的香囊,又见她盯着自己腰间看,心里不由的开心了起来。
“你这是担心我,给我送香囊来了?”
陶苓收回手:“谁关心你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还健在不。”
沈青翎“哦”了一声:“不过就是一些飞虫,还能吃了我不成?”
陶苓用下巴指了指他腰间的香囊:“给你香囊的这个人没有告诉你吗?”
沈青翎道:“什么?”
“群虫噬白骨,一点血肉都不会给你留下的。”
“有这么夸张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
“试就算了,我还得保住小命去做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陶苓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感。
这重要的事情,应该和戚海棠有关吧?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