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闻声抬头,看着几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听阁主的。”
舒曼气到无言以对。
纱羽国以玉石宝库闻名天下,坐拥山脉矿产,经久不衰。邻国各使者年年觐见,奉上自家产物以示诚意,都只为能够蹭上这富国的美名。
郧国也不例外。
郧国帝王为了向其他国家展示本国与纱羽国的历来交好,特意提出让纱羽国的大殿下为城中百姓施行善粥,还十分遗憾的表示若纱羽国的公主也在,那该是郧国百姓的福泽。
是啊,纱羽国唯一的公主,是邻国多少帝王想要拉拢捧在手心的人。
但沈青翎却绞尽脑汁的不愿娶。
每每想到这,郧国帝王都能气到半夜睡不着觉。
施粥善举定在三日后,陶玱明确告知陶苓,施粥一事结束后,她便要随他一同回纱羽国。
陶苓心知这是逃脱不掉的结果,便也不再挣扎什么。只是……有些事她还是要去确认一下。
她没有事先招呼便来到翎青王府,门前的守卫依旧还是那日见到的二人,但她并不打算上前打招呼。
她绕过府邸大门,往院墙走去,一来二转,寻了个有树荫的地方翻了过去。
院里的婢女正在修剪花草,她蹲在树叶后藏身,等到婢女陆续往前院去了,她这才跳下来。
她回忆着脑海中那日所经过的路线,很快就找到那间书房。她看着书房屋门紧闭,转身往西侧的屋子走去。
她步履轻声的靠近,刚走至门前,便听屋里有人说话。
“出去。”
声音很强硬,却听着很熟悉。
她不作犹豫,直接推开了门。
“我说话你听不……”屋子里的人一愣,随后磕磕绊绊道:“陶……陶苓?你……你怎么……”
他下意识想要挡住脸,却已经来不及了。
陶苓冷着一张脸:“别挡了,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她走近一把将对方的手摁下来:“我说你怎么成天戴着面具,我还担心你是因为毁容不敢示人,原来你这么狡猾,成天以另一个身份在我面前乱晃,屈青!”
屈青这两个字,陶苓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视为恩人,尊为长者的阁主,竟然是一个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竟然是沈青翎的侍卫。
屈青认命又尴尬的对着她笑:“你什么时候知道了?”
陶苓不屑的甩开他的手:“那晚喝醉酒就看到了。”
屈青有些悔恨的嘟囔道:“我就说被看到了,他还偏说没有,这下完了。”
陶苓严肃道:“别在我面前嘀咕了,我问你,遮掩面貌潜伏在我身边到底有什么阴谋?”
“我能有什么阴谋?”屈青被拆穿身份后,也不打算装了,老实道,“我是听命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