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欤摆手:“没有,你先告诉我你要去?哪?”
原来是因为这个,宁荆乐浅浅一笑,他道:“多则足月,少则半月。”
“……”虞欤有些无语,有点太久了,他什么时候和宁荆乐分离这么久过?
“一定要去??”
宁荆乐坚定地点头:“一定要。”
“好,你去?吧。”虞欤道。
他答应得快速,宁荆乐满腹想好的?劝说没派上用场,于是宁荆乐主动问:“夫君为何不?拦我?”
这话?说得。
虞欤弯唇:“拦了你就不?会去??”
宁荆乐思索了一会儿?,才轻轻摇头:“不?会。”
虞欤摸了摸他的?脑袋,‘嗯’了一声,继续说:“做你想做的?,永远不?要被任何人束缚。”
宁荆乐鼻头一酸,他又?抱住了虞欤,虞欤这次没推开他,反倒是抱了他回去?。
“你可?以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吗?”虞欤问。
对?于虞欤,宁荆乐很放心,他凑到虞欤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虞欤按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虽然很想和你一起,但好像我的?存在会给你带来拖累,就先不?和你一起了,万事小心。”
宁荆乐讶异,他后腿一小步,半抬头,对?上虞欤黑漆漆的?目光,宁荆乐伸手,轻抚着虞欤的?脸颊,认真道:“夫君对?我来说永远不?是累赘。”
“我那么喜欢夫君,我只希望夫君能平平安安的?。”
其余的?,宁荆乐不?掩盖自己身上的?杀意,其余拦路的?人,都?得死。
“你在想什么?”大概是宁荆乐这样有点陌生,这是虞欤第一见,难免有几分好奇。
宁荆乐脸上情?绪退去?,温和地说:“心里?想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夫君一人。”
宁荆乐说走就真走了,虞欤一个人在家待得烦闷,把自己往藏书阁里?埋。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下去?了,直到有一天,虞欤收到了一张纸。
他摊开,上面说南部近年来多雨,洪水肆虐,朝廷派了许多官员前往南下,皆手足无措,现在广招天下贤士,汇天下之思,治理好这个问题。
孙悯闵走过来,皱眉,问:“你从哪里?来的??”
“今早去?买包子,有人塞给我的?。”虞欤实诚地说。
孙悯闵一把夺过纸:“这件事你不?能管。”
“为何?”
“我说不?能就不?能。”
这老头,脾气还挺大,虞欤心想。
孙悯闵将纸揉搓成一团,丢进?茶炉里?,等纸燃烧尽他才说:“你被人盯上了。”
没人会无缘无故将皇家的招聘启事撕下来给虞欤,那就说明一件事,虞欤被人盯上了。
“你要是真去?趟这浑水,就无法和皇家脱离关系了。”一不小心就是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