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就开房打炮,或者拍人体写真之类的,我们根据要求进行报价。
不过有个前提是,这个女的虽然我们基本已经拿捏在手里了,但这种级别的,一、要保密,二、不能破坏对方的家庭。
后面那段文字多少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东尼哥来的新消息让我瞬间就又呆滞住了这样吧,你也是老客户了,你说个要求,我让她录一段,送的。
什么!?
我喉咙干,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不会吧……
这就是潘多拉魔盒,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下意识就输入了一个岳母不太可能答应的要求行。
让她全裸,露脸,对着镜头双手掰逼,岔开腿站着撒尿。
啪——!
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回车键,消息了出去。然后我的脑子又活过来了,又乱了——可能吗?不可能吧?让一个中年女教授站着撒尿……
十几分钟过去了,东尼那边没有动静。就在我想要打字询问,想说修改要求,就来个脱衣服的视频的时候,东尼回消息了。
他来一个名字是女教授的视频文件。
我点开,播放“干嘛……这……”
是岳母的声音。
镜头没对着她,而是在拍地板木地板上,一件白大褂铺在最底部,按照部位上面是一件女性衬衫和裙子、吊带丝袜、衬衣的胸部位置又放着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刚刚被脱下来。裆部是微微湿润的,有明显的阴道分泌物。
一个熟悉的女性裸体跪趴下来,将那条内裤放在裙子上面,整齐码好。
女人一身的衣物就这么“人形”地摆在地板上展示。
然后,随着一声“嗯……”,又一根湿漉漉的橡胶鸡巴被放在了内裤上面…
……
镜头抬高。
是岳母。
岳母刚刚转身,还用尾指勾了一下刘海,然后就摆好的姿势。
我平静的内心本该因为眼前荒诞的一幕再度泛起波澜,但我似乎真的麻木了,这一刻,我内心更多的是欲望。
齐肩的黑——上周染的。我还记得悦晨当时还特意吐槽了一下,说岳母早该如此,之前劝都不肯。
那裸体我已经很熟悉了,下垂但仍然分量十足的奶子、阴唇肥厚的私处……
对,她此刻双手就在掰开她的私处,正如我要求的那样。
然后她又抬手扶了一下眼镜,再继续掰开阴部。
尿道口还微微张着,像个小洞。
“嗯……”
镜头对准岳母后,她就不说话了。
她闭眼了,一脸便秘的难受表情……这个曾经在我眼中德高望重的女学者,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双腿岔开着,展示着她的阴部。
岳母眼皮颤了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接着就看见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她掰开的逼缝里滋出来,哗啦啦淋在地上。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尿柱一开始还断断续续,很快就闸门彻底打开了一样,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在瓷砖上积成一滩。
她也睁开了眼睛,先看向自己已经喷出金黄色尿液的逼,然后再看向镜头,表情羞耻、兴奋……
……
“痛康宁?”
“没错。”
“但这个价钱,是不是……”
我坐在老板许卫隆的办公室里,手上拿着一盒药——鸿图新开的止痛药。
药盒上面没有写价格——不会有药物会直接在包装上注明价格的,但我已经从许卫隆那里听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数字。
“对于镇痛药来说,这个定价有点……太高了点吧。”我本来想说的婉转一点的,用诸如、稍微之类的词语,但现自己实在说不出口。
“我当然知道,但定价不是我们要担心或考虑的事情,主要……利润丰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