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厌这个称呼。每次听到,都像是在提醒她:他是被收留的,他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不能欺负他。
可是她没有欺负他。
她只是……
林里把筷子一放。
“我吃好了。”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拿上那双鞋,头也不回地上楼。身后隐约传来妈妈的声音:“这孩子,又这样耍性子……”
哼。
林里加快脚步。
晚饭结束,林岸陪父母说了会儿话,起身上楼处理工作。阿姨收拾餐桌,段怀森帮着把碗筷端进厨房。
“怀森,不用你帮忙,去休息吧。”阿姨说。
“没事。”
他把碗放进洗碗机,擦干手,对客厅的方向点了点头:“叔叔阿姨,我先回房间了。”
“去吧,早点休息。”
林妈妈看着他的背影,转头对丈夫低声道,“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林爸爸嗯了一声:“也太客气了。”
段怀森上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西边,林里在三楼。这是他自己选的,当时林妈妈说给他安排三楼的客房,离林岸近一些,他说不用,二楼空,安静,方便学习。
其实是离林里远一些。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才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层那个从不放衣服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条粉色蕾丝内裤。
迭得很整齐。
其实他没有放进书包,更没有带她这么私密的东西进学校,那不安全,对她不安全。
他答应过洗干净后还给她,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段怀森拿起那条内裤。
很轻,很小一块布料,迭起来甚至没有他手掌大。蕾丝花纹精致,边缘镶着小蝴蝶结,曾经被他弄脏过,他又亲手洗干净。
此刻它干净如新,散着薰衣草的清香。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慢慢把它展开。
很小。
他知道它很小。
那晚,他亲眼看着它从她身上滑落,湿透的,反着光,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色玫瑰。
他曾用它包裹自己。
那时他硬得痛,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顶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像野兽困在花丛里,胡乱冲撞。
最后射在了上面。
段怀森闭上眼睛,不想回忆那晚。
太屈辱。
她命令他,戏弄他,用那种看玩具的眼神看着他。
他恨那种眼神,恨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恨自己竟然真的在她面前自慰,射精,像条情的狗。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
想她慵懒靠坐在床头的模样,想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小穴的模样,想她看着他时迷离又娇纵的眼神。
还有今天。
她踮脚,舔过他的唇缝。
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像小猫喝水。
段怀森猛地睁开眼。
现自己和那时候一样……
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