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隳木看了眼白潇潇的脸,没多言语,转身顺手给她拆了一套新牙膏、香皂。
他把牙刷蘸了点水,在牙膏管上轻轻挤出一段白色膏体,然后放在洗漱台上。
又检查了一遍热水瓶有没有水,才退开几步。
“刷完牙洗把脸,去吃饭。”
话一撂下,人就自觉退到门外站着了。
白潇潇收拾利索,过了十来分钟。
她从小讲规矩,刷牙每面一分钟,不能少。
洗完脸还得重新梳头,也不能马虎。
被子嘛,她叠得歪歪扭扭。
苏隳木问她弄好了没有,听里面回得迟,推门一看,忍不住摇头。
“算了算了,别弄了,我来吧。”
白潇潇咧嘴一笑,有点尴尬。
“对不起啊苏隳木同志,把你床给睡成这样。”
苏隳木笑了笑,领她直奔食堂。
食堂刚掀开锅盖。
炊事班几个战士正忙着出菜。
灶台边摆满了盆盆碗碗。
两人认出苏隳木,立马挺身要敬礼喊顾问。
旁边人一把拽住袖子,急眼使了个眼神。
“你疯啦?早上才通知的,顾问专门交代,不搞特殊!叫名字就行!人家觉悟多高,你倒好,上来就给他拆台?”
小战士一激灵,连连点头。
“对对对,学榜样,咱得把官兵一家的道理刻进脑袋里。”
谁也没想到,这位榜样私下正打着别的心思,想借公事的壳子追姑娘。
白潇潇头扎得整齐,脸颊微红。
苏隳木看了几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随即收回视线,语气自然地开口。
“今早有啥吃的?”
苏隳木带着个姑娘进来,几个战士立刻堆起笑。
“刚蒸的包子,马上出锅,尝一口?”
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裹着肉香扑面而来。
底下炭火未熄,还在微微噼啪作响。
包子皮泛着油光,褶子均匀饱满。
“猪肉?”
一听这俩字,白潇潇眼睛立马亮了。
自打来了蒙区,肉倒是吃得不少。
可全是羊牛肉轮着来,早就馋起猪肉那股熟悉的味道了。